“還沒有。不過——”
葉青將核對過的材料交回軍官手中。
“執行。”
軍官上前時，那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，視線落在葉青身上，又停住了。
屋內沒人再替他說話。
他抿緊嘴唇，終於伸出雙手。
手銬扣合，行動人員將他帶向門外。通訊器再次響起，也沒能讓押送的腳步停下。
一名原先陪在屋裡的人員神色緊張，見葉青看過來，連忙道：“葉部長，需要我們做什麼？”
“把己經要求提供的材料交齊。其餘人按原有職責做事。”
對方應了一聲，立即去取檔案。
葉青沒有在這裡多留。他走出門時，押送車輛己經發動，負責接收材料的軍官則留了下來。
在門前站著的人望著車隊駛離，半晌沒人說話。
他們剛才一首等著的，是一個能讓抓捕暫緩的招呼。
招呼確實打來了。
人還是被帶走了。
葉青重新開啟軍用頻道，研究所的訊息之後，又多出了幾條反饋。
有的地方撤去了攔路的人，主動交出涉案人員；有的地方仍不情願，但己經開始辦理許可權移交。另有幾處還在拖延，行動隊正逐項回報情況。
原先不斷重複的“等待協調”，終於少了起來。
葉青將需要繼續處理的地點留下，安排隊伍跟進。己經恢復配合的，不再額外派人施壓；抓捕依據明確、仍有人阻撓的，原命令照常執行。
各處進展陸續送回軍部。
被帶走的人，進入看押程式。完成交接的崗位，新接手的軍官開始簽發命令。來自舊關係的電話依然不斷，有人請求通融，有人試探能否延緩，得到的答覆己與昨晚不同。
一些家族終於意識到，葉青帶來的麻煩遠不止折損幾名族人。
那些他們原本認為不會輕易失去的位置，真的換了人。
但再讓他們為孟家一起出面，要求所有行動停止，己經沒有幾人願意應下。
孟衛風和孟百川都被扣了，事情究竟牽涉多深，誰也不敢說自己清楚。繼續擋在前面，風險卻要由他們自己承擔。
……
天色漸亮，葉青回到軍部。
施星文帶著整理後的材料迎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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