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勇站在院裡氣場壓人,幾句話懟得那婆媳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們嘴皮子再能扯、再能撒潑,真要鬧到全村人、村幹部面前,揭穿她私下布煞害人的髒事,她們絕對不敢。
可這三個老孃們臉皮是真的厚,理虧還不認錯。
被懟得沒話說,依舊死鴨子嘴硬,狠狠撂下幾句狠話。
“行!算你們能說!這事沒完!你們給我等著!”
“別以為擺兩個破物件就了不起,往後誰倒黴還不一定!”
“咱們走著瞧!”
說完,三人狠狠瞪了我們一眼,罵罵咧咧、一肚子怨氣,扭著身子轉身走了。
院子裡總算清靜了。
大飛氣得牙癢癢,阿茵和二老也是一臉憋屈,好好過日子,平白無故被鄰居暗中算計,還被上門倒打一耙。
我坐在屋裡喝著茶,心裡也是一陣無奈。
說實話,對付這種不講理、臉皮厚、撒潑打滾的農村潑婦,我是真沒半點天賦。
跟她們講道理聽不懂,跟她們論因果不認賬,吵架我又不會吵,屬實憋屈得慌。
還好有劉勇。
他看得出來我剛才被堵得窘迫尷尬,不想讓我摻和這種爛瑣事。
安頓好家裡人,他走進堂屋,對著我誠懇開口。
“沈先生,剛才委屈您了,讓您受了閒氣。這幫農村婦人沒見識、不講理,您別往心裡去。”
我放下茶杯,抬頭看向他,認真開口,句句都是大實話:
“受氣倒談不上,就是沒必要跟她們多扯。
不過我跟你說句實在話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
“今天算是徹底撕破臉了,她們心裡記著仇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這種人最擅長背地裡搞小動作,當面不敢鬧,指不定夜裡又偷偷埋東西、擺陰局,繼續暗害你們家。”
劉勇臉色一沉:“那我該怎麼辦?總不能天天防著她們暗地裡使壞吧?”
我看著他,繼續叮囑:
“你現在不能被動等著別人害你,必須化被動為主動。”
“這幫老孃們臉皮太厚,跟她們吵沒用、講道理沒用。
你別找她們三個女人掰扯,女人撒潑沒底線,說不通的。”
“你首接去找她家男人,找當家主事的男主人說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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