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妮火速上前一步,沉聲喝道:“你胡說什麼!”
阮玉真聽到了那句“還活著”,心一提,神經霎時繃緊。
原主死了?
她穿過來的這具身體,前主人已經死了?
阮玉真追上去兩步:“你站住。”
女人面色煞白,轉身就要跑,她朝蘭妮遞了個眼神。
蘭妮是前拳擊手出身,手臂一伸就把人拽回來了,五指鉗在那女人肩胛骨上。
女人疼得縮了一下,滿臉惶恐地看著阮玉真:“阮、阮小姐,我剛才只是說錯話了,您別生氣。”
阮玉真擰著水瓶蓋子,語氣盡量放平:“你認識我?”
女人拼命搖頭。
她朝蘭妮又遞了個眼神,蘭妮手上加了幾分力道,指甲嵌進那女人肩窩的軟肉裡。
女人嗚嗚地疼出了眼淚,抽著氣說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是陳小姐說的,陳小姐說您好像沒了,我就順嘴說了出來……”
阮玉真眉梢一挑:“我怎麼沒的?”
女人抖著嗓子:“食物過敏,陳小姐提了一嘴,說她朋友說的,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阮玉真沒再問,該問的也問不出來。
她湊近女人一步,壓低聲音,字字清楚:“今天這事,你最好爛在肚子裡,再讓我聽見外面有人傳我的閒話……”
沒說後半句,阮玉真抿嘴笑了一下,溫溫柔柔的,女人見此渾身抖了一下。
蘭妮鬆了手,女人揉著肩膀,課也不上了,抽抽噎噎抹著眼淚跑了。
阮玉真收回視線,轉身往樓梯口走:“我還有什麼過敏的?”
蘭妮如數家珍地報了幾樣:花生、芒果、海螺、藍紋乳酪,還有橙汁,莊園裡您的飲食都是避開的,廚房絕對不敢碰這些東西。”
橙汁,阮玉真腳步一頓。
昨晚按摩包廂裡,她剛醒來的時候,床頭櫃上擱著一隻玻璃杯,杯裡還剩半杯橙色的液體。
她當時沒在意,現在回想起來,那股氣味,酸酸甜甜,確實很像橙汁。
阮玉真站在原地,心裡一股火竄上來。
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穿進來了,原來是原主死了,而兇手大機率是與原主有仇的陳嫵。
這具身體前天差點就在按摩房裡交代了,如果不是她來得及時,人塞進來的時候原主剛好斷氣,那她可能根本醒不過來。
阮玉真深吸一口氣,把那口氣慢慢撥出來,手指攥緊了。
有人想要原主的命,不管那個人是衝著原主來的,還是衝著賀珣太太這個身份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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