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了眼手錶,快半小時了,剛準備去找,陳莞然端著酒杯走過來,臉上掛著笑:“賀先生,有空嗎?現在想和您聊一下年底慈善舞會的事情。”
賀珣腳步沒停:“改天吧,我先去找我太太。”
出了正廳他往後園走,然後在走廊入口碰到了蘭妮。
後者很焦急地探著頭張望,一見到他立馬結結巴巴:“先、先生……”
賀珣眸光一沉:“太太在哪?”
“在、在……”
賀珣沒等她說完就快步走去,蘭妮小跑著跟在後頭。
拐過走廊轉角,怒罵聲和水聲混在一起聞聲而來。
賀珣加快步子,映入眼簾的畫面讓他腳步驀地一頓。
阮玉真抓著一根水槍軟管,對準陳嫵使勁滋水,水流在洗手間門口的地磚上濺起一片片水花,陳嫵渾身溼透,邊躲邊罵,聲音都破了音。
賀珣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:“阮玉真,你在幹什麼。”
聽到那熟悉的聲音,阮玉真手一抖,水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她轉過身來,臉上那副得意勁兒瞬間切換成委屈巴巴的表情,小跑著撲到賀珣面前,雙手攥住他的胳膊,仰著臉:“老公,陳嫵她罵我賤人,她還拽我頭髮,我頭髮還被扯斷了好幾根,所以我是被迫反擊的。”
陳嫵氣瘋了,顧不得賀珣在場,抄起旁邊一隻用來接水的塑膠桶就要朝阮玉真砸過去。
蘭妮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陳嫵的手腕往後一拽:“陳小姐,您冷靜點。”
陳嫵被拽得踉蹌一步,桶裡的水潑了自己一身,氣得渾身發抖。
賀珣鬆開她的手腕,轉而對蘭妮抬了抬下巴:“把陳小姐帶回去,別讓她再鬧。”
蘭妮應了一聲,半扶半拽著渾身榴蓮味的陳嫵往走廊另一頭走去。
陳嫵還在罵罵咧咧,但聲音漸行漸遠。
走廊裡很快安靜下來。
賀珣這才轉過來看阮玉真,目光微垂:“真的是因為害怕才反擊的?”
阮玉真心虛地點點頭,眼睛飄向別處,腳尖在地磚上蹭了蹭。
“阮玉真。”嘴角弧度淡得看不見,像在等著她主動交代。
她終於跺了跺腳,把心裡那口氣吐了出來:“誰讓陳嫵上次故意讓我喝橙汁味的飲料的,她明知道我對那個過敏,她就是想害死我,我就是要報復她!”
說到最後聲音越拔越高,她反而理直氣壯起來,手指戳著他胸口:“你不準指責我!”
賀珣眉梢微微一挑,看著眼前這隻張牙舞爪的小貓:“我什麼時候說要指責你了?”
阮玉真聽他這麼說,臉色當即由陰轉晴,也不生氣了。
自己又黏上去,臉頰蹭著他的手臂和胳膊,軟軟撒嬌:“那老公,等會兒陳家要是問責的話,你可要幫幫我。”
。絕拒沒也,應答沒既,哼輕聲一位溢間,頭偏了偏微微得蹭被珣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