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躲在賀珣身側,低頭玩著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。
捏捏他的指節,摳摳他的掌心,又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他指縫裡扣住。
她邊玩邊偷偷抬眸四處看,目光掃過主廳的擺設,然後不經意地往上一抬……
二樓羅馬柱後面,藏著一道纖細的身影。
江瑟瑟換了一身裙子,躲在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,悄悄往樓下看。
她大概是趁著陳宗霖不在身邊,想看看下面的動靜,沒想到剛好對上阮玉真的視線。
兩個女人隔著大半個廳堂的距離對視了一下。
阮玉真微微一怔,覺得這位陳太太實在有趣,明明是被鎖在金絲籠裡的雀,但總透著股讓人捉摸不透的靈氣。
陳宗霖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視線,順著往上一看,捕捉到江瑟瑟縮回去的半片裙角。
他微微瞇了下眼,嘴角的弧度沒變,但話頭已經轉了:“管家,送客。”
然後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。
阮玉真收回視線,乖乖跟著賀珣出了陳家老宅。
車上,車門剛關上,她就撲過去雙手捧住賀珣的臉,在他唇上用力親了一口,發出“啵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老公,還好有你,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跟陳嫵道歉了。”
說完又補了一口,軟軟的唇瓣貼著他下唇蹭了一下。
賀珣被她親得偏了偏頭,喉間溢位半聲低低的嗯哼,嘴唇微啟,故意沒有主動迎合,擺出一副被她“強吻”的姿態。
阮玉真眼珠轉了轉,壞心思冒上來。
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順著他的襯衫前襟慢慢往下劃,劃過胸肌的輪廓,停在他的心口。
她的眉眼含情:“那老公,你想怎麼管教我呀?”
賀珣抓住她那隻不老實的手,握在掌心裡捏了捏,抬眼看她:“生理期走了?”
阮玉真嘿嘿笑了一聲,湊過去貼著他耳朵:“還沒有。”
就是因為沒走,她才敢這麼撩撥。
反正他又不能把她怎麼樣。
車子剛在莊園門前停穩,阮玉真推開車門下來。
剛站穩,手機就響了。
她接起來,那邊傳來周經理溫和的聲音:“太太,恭喜您,您那幅畫被人訂下來了,是個年輕女士,當場就付了全款。”
阮玉真眼睛一亮,差點沒拿穩手機:“真的嗎?確定?”
“確認了,錢款已經打到您賬戶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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