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滿意地彎起眼睛,湊近鏡頭把臉懟上去,漂亮的臉蛋佔滿了整個螢幕:“老公你真有眼光!”
然後又問:“你什麼時候回來呀。”
賀珣想了下:“大概還要三四天,明天有個剪綵活動,還有兩場應酬。”
阮玉真軟軟地說了句“好吧”,然後低頭看著自己這身裙子,忽而眼睛一亮:“對了,這身衣服適合喝紅酒。”
說完就舉著手機往外走,高跟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。
賀珣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,一開始沒明白她要去哪兒,只能看著螢幕裡晃動的天花板和走廊壁燈。
直到她停在三樓那扇深色木門前,手指在密碼鎖上熟練地按了幾個數字。
“咔噠”一聲,門開了。
賀珣眉梢微動:“你怎麼知道密碼?”
這是他三樓的酒室。
阮玉真已經推門進去了,鏡頭掃過一整面牆的恆溫酒櫃,燈光柔和地打在那些瓶身上。
她語氣隨隨便便的:“達信叔給我的呀,說我想喝就自己上來拿。”
“……”
阮玉真沒察覺,自顧自地讓鏡頭掃過一排排酒瓶:“老公你幫我選嘛,要那種好喝的,不難聞的。”
賀珣張了張嘴,剛準備給她推薦一瓶合適的,阮玉真又“哇”了一聲,踮起腳尖從最高那層抽出一支瓶身極其漂亮的酒。
暗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像凝固的寶石,標籤上印著他熟悉的年份和酒莊名。
賀珣眼皮霎時一跳,那是他收藏裡的最貴之一,價值337萬美金,全球只剩這最後一瓶了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,阮玉真已經抱著酒瓶往外走了:“這個包裝好好看,就它了。”
鏡頭晃過二樓走廊,她推開自己臥室的門,從冰箱裡摸出一隻紅酒杯,又從冷藏層裡掏出冰可樂。
賀珣盯著那瓶可樂,心裡浮現出一個極其不祥的預感。
阮玉真把手機擱在島臺上,鏡頭對準自己。
研究了一下紅酒木塞,費了點力氣才拔出來,然後先往杯子裡倒了小半杯紅酒,深紅的液體在杯壁裡晃了晃,接著她拿起可樂瓶,咕嘟咕嘟地倒進去。
深紅與焦糖色在杯底旋轉交融,泛起細密的氣泡。
她端著杯子晃了晃,舉到嘴邊喝了一口,眼睛倏地亮起來:“好喝!”
說著又喝了一大口,然後故意擺出一個性感的姿勢。
側身靠在島臺邊,緊身裙把腰線和臀部的弧度勾得淋漓盡致,她微微歪頭,舉著酒杯的手腕懸在半空,眼尾斜斜地瞟向鏡頭。
賀珣看到這個畫面,突然想起上次她一個人幹了一整瓶紅酒。
再看她這杯紅加黑的調配喝法,他一下子明白了什麼,忍不住對著鏡頭掩額嗤嗤地笑出來,肩膀都跟著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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