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飯,阮玉真癱在沙發裡看手機,餘光瞥見蘭妮和兩個女傭抱著她的東西往樓上走。
她一愣,放下手機追過去問:“你們搬我的東西去哪兒?”
蘭妮停住腳步,回頭說:“先生安排的,把您的行李搬到三樓主臥。”
阮玉真一臉懵地扭頭就去找賀珣。
主臥裡,家庭醫生剛給賀珣換完藥,收拾著紗布和藥膏打算離開。
阮玉真推門進來,等醫生走出去才湊到賀珣面前,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:“你為什麼讓人把我的東西搬到三樓去?”
賀珣把褲腿放下來,理了理衣襬,抬眼看著她:“我們是夫妻,睡一個房間不是很正常嗎?”
阮玉真瞪大眼,明明之前說好的一人一層的,達信叔還特意跟她說過,三樓是賀珣的私人空間,她住在二樓就行。
她心裡有疑惑,但不好直接問,於是站在他面前不時瞟他一眼,手指扣扣桌沿,又摸摸自己衣角,小動作多得停不下來,模樣倒是可愛得很。
賀珣視線落在她細碎的小動作上:“再說了,你不在旁邊,我洗澡誰幫我?”
聽到這話,阮玉真更惱了,想到在醫院那幾天被他使喚來使喚去的場景,臉上發熱:“可以讓傭人幫你!”
“不行。”賀珣接得很快:“你是我老婆,我的身體不給別人看。”
阮玉真本來還想反駁幾句,被他這句話堵得喉嚨一噎,臉頰慢慢爬上薄紅,別開視線嘟囔了一句“誰要看你的身體”。
看到妻子紅了的臉,他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:“以後你要是行動不便了,我也可以幫你洗澡。”
“我行動方便得很!”她用力瞪他。
賀珣眉梢微挑,接著又說:“害羞了?那之前影片電話的時候,是誰說要給我看脫衣……”
“你不許再說了!”話沒說完,阮玉真羞得耳根通紅,撲上來就要捂他的嘴,結果太著急,腳尖踢到了桌腿,身子失去平衡往前栽去。
賀珣的那條傷腿離她太近了,她下意識地收回手調整姿勢想避開他的傷口,來不及撐地,賀珣已經一把撈住了她的腰。
下一秒,阮玉真的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鼻尖隔著襯衫布料蹭過去,她被砸得有點懵。
腦子裡空白剎那,隨即感覺到賀珣的腹肌在她臉頰下微微繃緊了一下。
視線不自覺地下移,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。
著實不容小覷啊。
她雖然早就知道賀珣實力不小,但以這種姿勢直面的近距離,衝擊力還是完全不同。
阮玉真整個人呆住,僵在那裡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賀珣垂眸看著她,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:“看哪裡呢?”
阮玉真臉頰燙得厲害,撐著他的肩膀想爬起來,結果被賀珣掐著腰輕輕一提,然後就被抱到了他身上。
姿勢有點曖昧,她低著頭嘟囔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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