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鍊的地方輕輕摩擦著,深津不一地包著他,原本下去的地方。
很快又有了動靜。
他低吸了一口氣,這才睜開眼,垂眸看著懷裡的人:“別亂動,再來一次你受得了?”
江瑟瑟窩在他懷裡,想起了阮玉真說的那些話。
要佔據主動權,要學會對症下藥。
她咬了咬唇,強忍著羞澀,手指攥住陳宗霖的大手晃了晃,嗓音軟著:“宗霖,你就讓我去嘛。”
是她從來沒在他面前用過的語調。
以前被弄狠了也好,有什麼要求被拒絕了也好,江瑟瑟從來不敢再提第二遍,只會默默紅了眼眶,等他走了之後自己掉眼淚。
如今她這樣軟著聲音求他,陳宗霖覺得意外,這背後有誰的助力,不用想也知道。
他伸手往下,慢條斯理地拍了拍她,掌心落在那。
江瑟瑟臉一紅,羞得把臉埋進了他胸口。
幾分鐘後~
臥室裡又傳來女人細碎的嗚咽。
很快又被男人的呼吸輕響掩住,融進了窗外沉沉的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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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瑟瑟的訊息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回過來的。
她眼睛一亮,當即回覆:“下午三點半,我去接你。”
退出來又給鄭昭華髮了條確認訊息:“搞定,三個人。”
然後放下手機繼續剝蛋殼,剝了兩下抬頭和坐在對面的賀珣說:“江瑟瑟今天答應跟我一起出去玩。”
賀珣看起來睡得不太好,眼皮懶懶地耷拉著,端著一杯黑咖啡,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阮玉真動作頓了頓:“你怎麼了,做噩夢了?”
賀珣這才抬眼看她,喝了口咖啡,慢悠悠地回:“嗯,夢到被小狗咬了。”
她訕訕笑了一下:“……那還挺糟心的。”
男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沒拆穿她。
阮玉真心虛地低下頭,繼續跟那顆水煮蛋較勁,用指甲把黏在蛋白上的碎殼一點點挑掉。
她想到今早起來的時候,自己確實是咬著賀珣胳膊的,牙印都留在上面了。
她睡相一直不太好這件事她自己是知道的,所以一開始賀珣讓她搬來三樓的時候,她猶豫過。
怕自己半夜踢到他傷腿,或者像這樣,把人胳膊當雞腿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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