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捧著名錄一頁頁翻過去,對大多數拍品都沒什麼感覺,這些擺件雖精緻,但引不起她半點擁有欲。
倒是在翻到某一頁的時候,她看到了一款即將拍賣的奢侈品手袋。
看著這張圖片,她頓時冒出一個念頭來,她衣帽間裡堆著的那一櫃子閒置包包,每一隻都是十幾萬起步,好些買回來連標籤都沒拆過,至今還在防塵袋裡安安靜靜地躺著。
她可以把不背的包整理出來掛到二手平臺上去賣呀!
賣掉包的錢比畫畫來錢快多了,也就不用天天研究怎麼在畫廊裡多掛兩幅畫出去了。
越想越覺得可行,阮玉真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回去後要先把哪一排的包拿出來拍照。
沒一會兒,鄭昭華看中的那枚紅寶石玉扳指終於上場了。
拍賣師喊出起拍價,鄭昭華從容地舉了三次牌,最後以八百多萬的價格拿下。
工作人員很快把包裝精美的扳指送到鄭昭華手中,她拆開絨布盒,那抹濃豔的紅在燈光下流轉出溫潤的光澤。
阮玉真湊過去看了一眼,忍不住在心裡感嘆,確實還挺好看的。
拍賣會中場,一條鑽石流蘇項鍊被推上展臺,燈光落下來的時候,那些碎鑽如細碎的星河在玻璃展櫃裡流轉。
阮玉真原本已經準備空手而歸,但仔細一想,空手回去未免太可惜了,於是她翻了一下名錄,起拍價二十五萬,品相很好,最多一百萬就能拿下。
她舉起號牌,報了第一次價。
加價幅度剛跳了一輪,斜對面那道香檳色的影子慢悠悠地舉起了牌。
阮玉真眉梢微動,沒在意,又舉了一次,對方緊追不捨,價格被她一層層抬高,從五十萬漲到八十萬、一百萬。
短短幾輪競價,那條項鍊的價格已經被抬到了130萬。
何小姐全程神態張揚,頻頻轉頭看向阮玉真,下巴微揚著,眼裡盡是勝券在握的優越感,篤定她不會繼續跟下去了。
阮玉真被她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氣得牙癢癢。
她現在就可以收手了,這條項鍊超出本身價值太多了,但何家這位的架勢擺明了就是要她難堪。
這時她想起達信叔曾提過一句。
賀珣的專屬黑卡,是沒有消費上限的,可以任意支配。
既然對方想玩,那就奉陪到底。
她不再小幅度加價,直接舉牌報出一個數字。
全場安靜了片刻,拍賣師重複了一遍價格,何小姐愣了愣,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跟了。
阮玉真緊跟著又舉了一次牌,價格被推到了四百萬以上。
何家小姐的面色終於繃不住了,她本來只是想拿捏阮玉真,故意抬價壓她一頭,沒想到對方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,越跟越狠,沒有絲毫退讓的跡象。
她咬了咬嘴唇,手裡的號牌攥緊又鬆開,最終沒有再舉起來。
拍賣師連喊三聲,落槌定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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