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捂上露下,捂下就露上,急得要去捏他的臉洩憤,賀珣也不躲,由著她捏。
“親親。”他很有禮貌地說完。
她最近已經被賀珣培養出了習慣,賀珣真的很喜歡這裡,她從一開始的羞恥到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。
放置在洗手檯邊緣的水盆被她慌亂間推了下,盆裡剩下的大半溫水全潑了出來,直接灑在賀珣的大腿上方,浸溼了整個紗布。
阮玉真低頭看到了,趕緊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傷口,不能碰水啊……”
“等洗完澡再說。”
沒一會兒,傳來阮玉帶著委屈的鼻音:“你在我這裡留痕跡了,我明天還怎麼穿漂亮的裙子。”
“明天換一套,不準穿那種上短下短的,老老實實穿裙子。”
阮玉真本來還擔心賀珣的傷口碰水會裂開,但他好像不在意,兩個人舒舒服服地靠進溫熱的水裡。
她被他拉著坐在他面前,後背貼著他的胸膛,水面漫到鎖骨下方,波光在皮膚上晃動。
男人去吻妻子的後頸,貼著慢慢吮吸。
一隻手,漫不經心地撥~弄著。
溫熱咬著指//節,乾淨的,柔軟的
……
一個小時後,家庭醫生再次被緊急喊來。
剪開已經溼透的紗布,他眉頭緊了一下,原本快要癒合的傷口邊緣又有些裂開的跡象,滲著一點淡粉色的組織液。
“碰水了?”
賀珣陷在沙發上裡,把腿搭在茶桌上,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:“嗯,剛才洗了個澡。”
醫生沒再多說什麼,低著頭重新給他消毒上藥包紮。
-
太一每季度都會舉辦一次私人晚宴,來的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,明面上聯絡感情,底下談什麼生意、碰什麼風向,大家心照不宣。
往來賀珣通常是獨自出席的,今年身邊多了一個挽著他胳膊的人。
上個月他在酒桌上拔了項烽的牙這件事已經傳遍了,今晚估計有不少人想看看能讓賀珣動怒的賀太太到底長什麼樣。
阮玉真今天一早試了三條裙子,每一條穿上身後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痕跡就明晃晃地露著,遮不住,強行穿出去等於把“昨晚做什麼了”寫在臉上。
她惱火地瞪著鏡子裡自己鎖骨下方的印子,最後氣呼呼地換了一套黑色西裝裙,把該遮的都遮得嚴嚴實實。
選鞋的時候她在鞋櫃前蹲了好一會兒,最後拎出一雙黑閃的RC纏繞高跟鞋。
細帶從腳踝交叉纏到小腿中段,鞋面鑲了細碎的閃片,燈光打上去的時候會泛一層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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