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希拉就是在那時候以“照顧姐姐孩子”的名義進入賀家的。
她不是賀珣的親小姨,是賀珣母親那邊早些年領養的妹妹。
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年輕女人搬進一個失去雙親的少年家裡,說是照顧,實際打的什麼算盤,原著寫得很清楚。
兩年後,年僅十六歲的賀珣被人爆料猥褻自己的小姨瑪希拉,訊息一齣,太一集團的股價暴跌,股東們聯名要求這位未成年的繼承人卸任。
瑪希拉當時接受了媒體採訪,聲淚俱下地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,一副被侵犯了還要顧全大局的柔弱模樣。
至此,輿論一邊倒地站在她那邊。
後來賀家人出面查清了真相,得知瑪希拉根本沒有被猥褻,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,目的無非是賴在賀家、圖謀家產。
事情敗露後她被趕出了賀家,賀家人也對外宣佈斷絕來往。
但從那之後,賀珣對女性的靠近就有了本能的排斥,甚至到了厭惡的地步。
故事聽起來很狗血,但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了賀珣身上。
阮玉真鼻尖有點泛酸了,她前世也是孤兒,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,從小在福利院長大,後來被好心姐姐接濟上學,成年後靠接畫稿養活自己,也在繪畫圈裡打出了點名氣,月入五位數也很輕鬆。
因為沒有體驗過親情,所以她一直覺得感情這東西可有可無。
可賀珣不一樣,他是在擁有過完整的家後,又被人用最惡毒的方式撕碎了一切,他那時連成年都還沒到。
她想著想著,挽在他臂彎裡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。
還好,賀珣不反感她的接近。
阮玉真吸了吸鼻子,把那點酸澀壓下去。
賀珣聽到動靜了,聞聲看她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他“嗯”了聲,沒一會兒便把她帶去了旁邊一間安靜的休息室。
門剛關上,阮玉真就湊過去抱他,臉頰貼著他西裝前襟蹭了蹭,嗓音拖得長長的又軟:“這裡好無聊哦~什麼時候能走啊。”
賀珣被她抱了個滿懷,垂眸看她,嘴角彎起淺弧:“就知道你待不住,你先在這裡自己玩一會兒,我出去跟人聊幾句就走。”
阮玉真從他懷裡抬起頭來,眼巴巴地望著他:“好吧。”
男人剛轉身要走,偏頭瞥見她那副模樣,頓了一下,然後低頭就親了上去。
阮玉真被他堵住嘴的時候還“唔”了一聲,隨後軟了腰,由著他把她壓在沙發扶手上,細細地親了好一會兒。
等被放開的時候,賀珣的溫莎結都歪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,重新扯正,拍了拍她的腰:“別亂跑。”
門合上後,阮玉真靠在沙發上喘了幾口氣,摸出隨身的小鏡子補口紅。
鏡子裡映出她微微紅腫的下唇,她嘖了一聲,用指尖按了按唇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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