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珣坐在她旁邊,也端起自己那份,筷子用得和切牛排一樣優雅。
阮玉真邊吃邊忍不住偏頭看他,好奇地說:“你居然也會和員工一起吃盒飯?”
賀珣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,嚼完嚥下去才回:“以前條件不好,都是當場解決午餐,遇到什麼吃什麼。”
阮玉真聽這話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追了一句:“比如?”
賀珣抬眼瞥她:“新鮮蛇肉。”
她咦了一聲,一臉嫌棄地往旁邊縮了縮:“你別說了。”
他被妻子的表情逗得嘴角彎了一下,想到什麼似的湊近她,聲音壓低了問:“你知道蛇是怎麼殺獵物的嗎?”
阮玉真嚼著肉想也沒想:“不就是靠絞殺嘛。”
說完她愣住,莫名這話有點不對勁。
她扭頭看他,賀珣已經坐回去了:“是啊,纏得緊,獵物就自然繳械投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阮玉真的耳根倏地熱起來,之前賀珣在床上也說過差不多的話,什麼是不是想夾死他之類的。
這人怎麼這樣啊?
吃飯的時候都不忘往那方面引,簡直是個臭不要臉的臭男人。
吃完飯沒走幾步,阮玉真的睏意就上來了。
她有午睡的習慣,於是把沙發上的靠枕擺了擺,鋪好一條薄毯,脫了鞋準備舒舒服服地躺下。
結果賀珣也跟著湊了過來。
她圓眸微睜,眼睜睜看著他十分不要臉地佔了自己的位置,把她抱起來,自己先躺下去,然後再把她安放在懷裡。
阮玉真被他攏在胸前,挪了挪位置還是沒掙脫開,只得小聲抗議:“你不是不睡午覺的嗎?”
賀珣閉著眼,懶洋洋道:“現在有了。”
阮玉真哼了兩聲,最後也只能縮在他懷裡不再亂動。
沙發本來就不大,兩個人擠在一起,她的腿只能掛他身上,側臉貼著他胸口。
可是她怎麼躺都不舒服,生理期快到了,胸口脹得厲害,側著壓著不舒服,平躺著又覺得悶。
她試著調整了幾個姿勢,最後索性面對著賀珣,伸手在衣服裡把內衣的搭扣解開了。
束縛一鬆開,兩團柔軟頓時輕鬆了不少,她悄悄舒了一口氣。
可動作間,那團不偏不倚地砸在賀珣的手臂上,男人本來已經閉上的眼倏地睜開。
這手就跟長了雷達似的順著她的衣襬探了進去,掌心覆上柔軟的,慢條斯理地攏著。
阮玉真這兩天老說這裡不舒服,勒得慌,賀珣邊幫她揉,邊隨口問:“吃太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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