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珣冷硬的神色一寸寸軟下來:“怎麼了這是?”
說著抬手抹了抹她眼尾將落未落的淚:“明天老公幫你報仇,好不好?”
阮玉真這才把臉埋進他肩窩裡,把眼淚全蹭在他襯衫上:“剛才嚇死我了,我還摔了。”
“等回瀾海,我讓提瓦給你換一批更專業的安保團隊,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。”
賀珣說完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,阮玉真又往他懷裡拱了拱,像受了委屈的小動物,在他懷裡悶聲撒嬌。
男人被她的反應弄得心裡一陣發軟,那顆心啊,就跟被人用力撕扯般,酸酸脹脹,說不清是什麼滋味,只覺得她一落淚他就跟著不舒服。
最後他親自打了溫水,蹲在沙發邊幫她擦洗,動作避開膝蓋的傷處,又小心地繞開腫起的腳踝。
阮玉真就躺在那裡由他擺佈,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半瞇著眼想起前陣子賀珣腿受傷的時候說過,等她行動不便了也會幫她。
然而,她沒想到這句承諾來得這麼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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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他們就啟程回了瀾海。
莫魯港那邊還有些收尾工作,賀珣全部交給了下屬去處理,自己帶著阮玉真先回來了。
落地後賀珣便讓達信叔給太一旗下的醫院打了個電話,安排專科女醫生上門就診,方便照看阮玉真的腳傷。
達信叔電話打出去不到半小時,莊園的門鈴就響了。
門開啟,門外站著的居然是烏娜,表情略微意外。
達信叔先是一愣,但還是很快把她請進來,給她交代了大致情況。
阮玉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,她低頭翻手機,江瑟瑟發訊息問她回來了沒有,她剛回了一句“剛到”,門廳那邊傳來達信叔跟人說話的聲音,緊接著一道身影被引了進來。
烏娜穿著白襯衫和淺色長褲,頭髮紮成乾淨的低馬尾,肩上揹著一隻醫療包。
阮玉真抬起眼的剎那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住。
“賀太太好。”烏娜率先打了招呼:“達信叔讓我來給您看看腳踝的傷。”
阮玉真眼皮倏然一跳,面上還是堆起了笑容:“烏娜醫生,麻煩你了。”
烏娜也客氣地回應著,兩個人隔著幾步遠對望。
阮玉真笑呵呵地收回視線,心裡已經開始瘋狂哀嚎了。
完蛋了,怎麼是她?
她記得原書裡烏娜接近賀珣,就是因為賀珣給了她一個很好的履歷機會,後來原書的走向跟烏娜密切相關,彷彿某種命運的力量把烏娜往賀珣身邊推。
沒想到自己扭個腳,來了個醫生居然是烏娜,這也太巧了。
這時賀珣也從樓上下來,穿著淺色的家居襯衫,看到烏娜的時候腳步微頓:“烏娜醫生?這麼巧。”
烏娜側身打了招呼:“賀先生好,醫院那邊派我來給太太做後續複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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