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阮玉真換好了睡衣,賀珣簡單幫她擦了擦手腳和臉。
她靠在床頭,視線落在牆面某一處,又想起了那條簡訊。
萬一對方真的找上賀珣,把原主高中那些東西全攤到他面前怎麼辦?
雖然原主那些做派確實算不上溫和,可她現在頂著這張臉、這個名字,事情真鬧出來,她也不能說跟自己沒關係。
她越想越覺得得先給賀珣打個預防針,至少讓他心裡有個底,免得到時候被人拿著那些東西當面甩出來,她連個解釋的餘地都沒有。
賀珣準備起身去關燈,結果阮玉真摟住了他的脖子,仰著漂亮的小臉,認真開口:“老公,你知道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,對吧?”
男人動作微頓,垂眸看她,眸光微微一動:“怎麼了?”
她已經想好了說辭:“沒什麼,就是突然想起來以前的事了,所以想問問你,知不知道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話音剛落,賀珣便接了一句:“不清楚,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麼樣的。”
他說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圈在臂彎間,神情似笑非笑地低頭看著她:“真真,那你告訴我,你以前是什麼樣的。”
兩個人對視著,距離很近,他漆黑的眸落她臉上,不緊不慢地等著。
阮玉真睫毛撲閃撲閃著,被他的視線壓得有點想往後縮,但後面是枕頭沒地方退了。
乾笑了一聲:“就那樣呀,和普通學生沒什麼區別。”
賀珣聞言輕笑,並沒有拆穿她,然後又問:“有人找你了?需要我幫忙嗎。”
阮玉真的心跳猛地停跳一拍,喉頭動了動,嘴上還是飛快地否認:“沒,沒有呀。”
嚇死了,賀珣太敏銳了,剛才她什麼都沒說,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賀珣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從她身上直起身來,轉身進了浴室。
阮玉真一個人留在床上,抬手拍了拍自己狂跳的心臟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她安慰自己,這樣也好,至少她算是提前給賀珣打了個預防針,後面真要是被人拿著那些照片和截圖找上門來,她也好有個說法。
就說那些都是以前不懂事的時候做的事,人總是會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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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玉真沒想到江瑟瑟今天會來找她,下午她坐在花園涼亭裡畫畫,雖然已經十月份了,瀾海的天氣還是熱烘烘的。
她穿了件粉白色的大露背長裙,頭髮鬆鬆紮起來,留下幾縷碎髮垂在頸側。
從後面看,她的整個後背皮膚露在空氣裡,從肩胛到腰窩勾勒流暢的弧線,白得能反光。
湖面翠綠,樹影婆娑,她坐在那裡低頭調色,似是嵌在畫框裡的美人兒。
江瑟瑟的腳步慢半拍,這一幕美得讓她有點不敢走近。
看著自己身上的連衣裙,同樣是差不多的年紀,自己穿得是不是有點太乖了?
阮玉真已經聽到了腳步聲,轉身看到人來了,彎眸笑起,放下畫筆讓女傭添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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