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件事很危險。”
“謝姑娘最好離遠一點。”
謝昭寧看著他。這話聽起來像提醒。可她不確定。
“沈大人是在關心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
沈渡道，“我只是討厭別人提前死。”
謝昭寧一怔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死得太早。”
“很多話就問不出來了。”
果然。還是那個沈渡。謝昭寧忽然放心了一點。這種人至少不會裝。
“那我可以走了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謝昭寧轉身。沈渡卻又叫住她。
“謝姑娘。”
“還有事？”
“你身邊那個叫裴硯的人。”
謝昭寧停住。
“怎麼？”
“讓他最近別再查隆盛行。”
謝昭寧回頭。沈渡己經重新牽起馬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人己經盯上他。”
“誰？”
沈渡沒有回答。只翻身上馬。臨走前，他看了謝昭寧一眼。
“還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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