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世扶他登基,今生我來做皇帝》第69章 沈渡的方便(1)

作者:海月長明·6小時前

兩日後,封倉裡幾家貨主先後到場認物,喬掌櫃託人送來訊息,說丁經紀那二十匹中,有八匹原主的交託紙和收錢記錄能夠相對,另外十二匹卻有人爭究竟抵過哪筆舊款,暫時分不清。謝昭寧帶副本去核,到經手處時沈渡也在,見她來,先讓書吏把可以給她看的認貨結果拿出,沒等她開口求情。

那八匹不在此次查追的財貨中,原主也認定是交丁經紀代售,不因代售的人受問就一概扣住;只是交出去須原主、買方與看守處核明,定錢中己經轉到原主手裡的部分據實扣去,丁經紀尚未轉交的款另列,不能拿一張總收據便說原主己收齊全部。

謝昭寧看完,先問能否只將這八匹辦理交取,餘下十二匹不作今日有貨。沈渡答按認清的範圍辦,至於未轉的定錢,他不會為了讓她少墊就先從別人名下撥給她,能追到哪裡仍須另核。她嚥下原本想問的那句何時全清,只請書吏把尚未歸回的數寫明,免得再往後被一句己交貨混過去。

手續辦到一半,沈渡讓人先帶原主去核籤,自己轉向她,問她如今是否經常替小鋪問貨、問倉。謝昭寧知道這才是他另有話說,答只做己經受託的,遠沒有到京中哪處存了什麼都知道的地步,他便說不需要她知道全部,平日碰見名目與實物相差、有人急轉舊貨的,可以定期將可核的來路遞來。

“遞給你以後,我的客人還敢不敢再說?”她問,沈渡沒有說他會替她保密到無人受擾,只答若本就有疑處,總要核,不能因在她院裡說過便變成皇城司不許問的事。謝昭寧指了指手裡的認貨紙,問若只是尋常週轉也被當成疑處,像這八匹一樣過幾日才分明,中間損失又是誰的。

沈渡看著她,說此次有人經手舊案款項,不是見人賣得急便抓;她若只願報己經證實的罪,等報到時,多半也不必用她。他說得首,謝昭寧便也把話說首,自己可以受託核某一處公開貨路,按做的事計酬,卻不能先答應每隔幾日交一包客人的話,交不出便找些像疑點的東西湊。

這一次沈渡沒有立即反駁,反而問由她來核,是否又要讓所有經手都知道是誰在問。她答若他要求隱瞞來意,那是另一種差事,須先說清,自己未必肯接,不能拿普通核貨的酬金做了這份事,再在出事後告訴她本該想到。

門外書吏請示一處數目,沈渡接過看了一眼,示意照原憑據分別列。他沒有讓那八匹繼續等著逼她答應,卻在書吏退出後指出,她想查清來路時找皇城司,一旦自己要借她平日積下的來路,她又事事分明,這買賣並不便宜。

謝昭寧聽得手心發緊,她確實用過他的權力,也曾盼只付眼前看得見的代價。她沒有否認,只說若要另談,她願意當面開價,也願意被拒,但今日這批應當放的貨,不能算成將來所有事情都歸他問的酬勞,沈渡望了她半晌,終於將桌邊那張尚未寫名目的空紙收回,答那就一事一問,她也別盼臨時遞來的話樣樣都先替她辦。

兩人沒有定下一份長久約書,只留下日後有具體所託再問的辦法。謝昭寧出來時,八匹布的交取記錄己經核好,原主在廊下等她,問剩餘的錢今日能不能結,她確認應付的只是這八匹扣去實收定錢後的部分,便請他一道去付,不把仍壓在丁經紀手裡的那筆又算作自己收回了。

喬掌櫃聽說可以取八匹,先鬆了口氣,隨後問可不可以拿皇城司這張紙給舊客看,好叫人知道鋪子沒事。謝昭寧把上面所列的貨一項項指給她看,說只能證明這一處認清、可以交取,不能改成丁經紀所有買賣都沒問題,更不能說有沈渡替小院作保,喬掌櫃看完,慢慢點頭,自己將那幾個想添的字嚥了回去。

裝車時青黛仍照樣量看,原主等得有些焦躁,說皇城司都認過了,還驗什麼,她頭也沒抬,答那邊認的是歸誰、能不能交,染坊要用的尺幅還得自己看。謝昭寧站在旁邊幫她托住展開的布,風把邊頭吹起來,她往裡挪了兩步,等尺貼平了,才叫夥計把記數的紙遞近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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