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拳頭都準備好了,如果不是感覺打不過這個神經病,他早就直接一拳揮上去了。
李伏如漠視的看著白雲醉,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事實,“沒有病。”
白雲醉笑了。
被氣笑了。
他看這個人是真有病。
而且絕對是神經病。
不然怎麼能幹出這麼離譜的事兒。
白雲醉努力壓著怒火。
他跟一個神經病發什麼火。
沒必要、沒必要。
白雲醉在心裡默唸,不生氣不生氣,生出病來無人替,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白雲醉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靜的看著李伏如。
但對上李伏如的臉,啊!還是好生氣!
“我走了。”李伏如見白雲醉眼睛裡也沒有了淚水,他也不再多言,轉身下臺階。
“不行!”白雲醉趕忙拉住他的衣袖。
暮色漫延,傍晚六點的太陽已經垂到了大樓的邊緣。晚風徐徐吹來,從白雲醉的衣襬上延伸,帶著他的白紗向李伏如的衣角碰撞與交纏。
白雲醉就這麼站在臺階上,決定不能讓這個神經病就這麼走了,他得再罵幾句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白雲醉趕忙接,是外賣員的電話。
“好,謝謝,放在地鐵口就行,我馬上過去。”白雲醉一邊用溫和的語氣對外賣員說話,一邊用惡狠狠的眼睛看著李伏如。
等結束通話電話,白雲醉指尖打滑,滑到了攝像機介面。
前置鏡頭下,他臉上的妝已經花掉了,此刻臉頰斑駁。
白雲醉看著自己的臉,跟個大花臉一樣!
他要是頂著這張臉去地鐵口取外賣,肯定會被當成神經病的,明天就能上永生市熱搜。
驚!一個神經病,竟這樣去地鐵口拿外賣!
白雲醉咬了咬嘴唇,目光從手機移到李伏如身上。
李伏如被拉住,也不掙扎,就用黑眸靜靜的看著白雲醉。
“你去幫我把外賣取來。”白雲醉說的理直氣壯。
李伏如微微皺眉,下意識想要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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