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雲醉給自己找藉口,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,今天早上又醒的太早,他都沒睡滿八個小時,所以困是正常的。
他看了眼在床上睡得闆闆正正的李伏如,然後放下手裡的書,躡手躡腳的悄悄爬上床。
上床後他沒有自己躺下,而是支著頭看了一會兒李伏如的臉。
睡意來得很快,不久他的腦袋就沉了下去。
入睡後,白雲醉意識模糊,但他的身體自動尋找著熱源。
李伏如伸出手,白雲醉昏昏沉沉的滾進李伏如的懷裡。
兩人安睡。
——
“老鄉,請問你認識張歸嗎?”燕西許敲門,見到張爺爺後如常詢問。
燕西許身後,站著老李、小王、小趙三人。
張爺爺聽到他的話,嘴唇有些顫抖,沒有說認識也沒有說不認識,警惕的問,“你們有什麼事兒嗎?”
燕西許掏出兜裡的一張卡片,“我們是地質考察隊的,昨天考察的時候撿到了一張身份證。”
身份證上,一個年輕男人穿著老式的襯衫,微笑著面對鏡頭。
這是他在採藥人的某條腿的兜裡找到的。
張爺爺看到身份證後,迅速將身份證從燕西許手上奪了過來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是,是我兒子的身份證。”張爺爺哽咽的說,將大門開啟,“你們可以進來了。”
燕西許身後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“教授真的是厲害。”
“教授是不是知道這老頭是採藥人的爹?”
“我覺得是知道的,畢竟咱們還一頭霧水的,他就帶咱們上門來了。”
“快點兒。”燕西許看著身後的三人。
三人揹著沉重的包,聽到燕西許的催促,趕忙加快速度進了張爺爺家的院子。
“老爺子,我想知道張歸死後有回來過嗎?”燕西許站在院子裡問,“不是最近。”
張爺爺抿了抿嘴唇,沒有說話,只點了點頭。
他的兒子,剛死時回來過兩次,一次是頭七,一次是他老伴去世,但人鬼殊途,他都沒有給他開門。
再一次,就是前天。
他知道兒子在門外站著,站了很久才離開。
腳上穿著的,還是他老伴納的那雙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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