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醉，湖水要倒灌了，我們收拾一下進隧道，繞個路回村吧。”林長生站到了白雲醉身旁，看著洞外漲起來的湖水，垂眼說道。
白雲醉小聲問，“你真的還記得路吧？”
林長生點頭。
有了林長生的肯定，白雲醉點頭同意進隧道。
只要離開山谷，不被水淹了，哪怕是冒著雨，他們也能跑回村子裡。
——
狹窄的隧道堪堪容納一人通行，眾人低著頭排隊一般往裡走，拿雞的將雞拴在腰上，在隧道里七拐八拐。
林長生走在最前，中間是考察隊的成員，白雲醉和李伏如拉著手走在最後。
白雲醉說的沒錯，山洞裡的隧道確實能通人。
但他上一次鑽的時候還是中學，現在比那時又長高了不少，而隊伍裡，連身高最低的小羽都有一米七。
於是眾人只能低著頭走，更高些的李伏如、林長生和燕西許甚至要彎著腰。
隧道里沒有光，只有一個考察隊的成員開著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。
黑暗裡，白雲醉緊緊拉住李伏如的手，邊走邊告訴他，“你放心，這條路我和長生小時候走過幾百遍了，肯定不會走錯。”
李伏如瞥了眼走在最前面的林長生，勾唇道，“我相信醉醉。”
白雲醉聽到他的相信，心裡有些發虛。
但是作為李伏如在這裡唯一認識的人，他又不能表現出來，免得李伏如害怕。
於是就邁著堅定的腳步帶著李伏如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一段時間，前面的人突然停住了。
“小醉，你來一下。”白雲醉聽到最前方的林長生喊話。
隧道寂靜，林長生的聲音傳過來還帶有迴音。
白雲醉聽到林長生叫自己，疑惑的喊，“長生，怎麼了？”
“有一個岔路，你來看一下。”林長生說道。
白雲醉明白了，這是長生不認識路了，要他去認一下。
“我去看看就回來。”白雲醉側臉仰頭說道。
黑暗裡他和李伏如貼得極近，鼻尖劃過李伏如的下巴。
“好。”李伏如低頭，嘴唇擦過了他的耳廓，溫熱的吐息落到他耳邊。
白雲醉的耳朵有些燙，鬆開了握著李伏如的手，擠著往前方去。
來到了最前方，林長生身後的小羽正打著手電筒照著兩個隧道，有兩個大小不一的隧道擺在他們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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