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醉,現在跳下來。”李伏如同時說道。
白雲醉深呼吸一瞬,將抓著窗沿的手鬆開,害怕的閉著眼睛掉下去,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。
隨後,腳都沒踩到地上,就被李伏如掐著腰,懸著身體落入了懷抱中。
李伏如抱得他很緊,在這個擁抱裡,鉗住他的腰的力道很重很重,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一樣。
“李伏如?”白雲醉的頭被埋在李伏如的脖頸處,聲音悶悶的。
他半懸著身體,微微將腳尖繃住,試探性的踢了踢李伏如的小腿。
“嗯。”李伏如應道。
李伏如的下巴也被擱在他的脖頸處,兩人像是交頸的天鵝一般。
“你在山裡有沒有受傷?”白雲醉詢問。
“沒有受傷。”李伏如答。
過了一會兒,白雲醉像是在撒嬌一般的語氣,小聲的說著,“我的手好像受傷了,有些疼。”
他不是不想和李伏如親近,就是剛剛懸在窗戶外,懸得太久,手指頭好疼。
想到李伏如一個人在山裡待了一晚也沒什麼事兒,反倒是他,在村裡屋子裡還能受傷,他就很不好意思。
李伏如將自己胸膛下的躁動壓下,忍耐著將人小心放下。
白雲醉的腳終於接觸到了地面。
白雲醉看著李伏如,發現李伏如雖然在山裡呆了一天了,卻一點也沒灰頭土臉的,整個人從上到下還是很帥。
他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李伏如,李伏如也從上到下看著他。
白雲醉抬手,露出他手指頭上被窗沿壓著的筆直的勒痕。
“吹吹就不疼了。”白雲醉眨巴著眼睛說道。
李伏如用寬大的手掌輕輕託著白雲醉的手,隨後彎下腰,輕輕對著呼了呼。
林長生在白雲醉跳下來的一瞬間,就下了樓,從家裡開啟門,見到了這一幕。
看著這一幕,林長生像是洩氣了般,下一秒整個人開始瘋狂咳嗽起來。
白雲醉望過去,抿著嘴,將心裡的關心直接壓下去。
長生做的事實在是太壞了,他不要和長生做好朋友了。
與此同時,他也發現了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其他四人,包括單手拎著公雞的燕西許。
都是昨天突然和他們分開的考察隊的成員,白雲醉想,原來李伏如是和他們匯合了。
“有沒有被他欺負?”李伏如冷眼瞥了眼林長生,又將目光定在白雲醉身上。
白雲醉轉過頭,仰著小臉看著李伏如,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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