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醉啊,這邊兒。”奶奶舉著手說道。
白雲醉走過去,奶奶所在的桌子旁已經坐著他好幾個人了。
有他們家的鄰居張爺爺、李奶奶,還有孫叔。
白雲醉聽奶奶說了,村長去世要停屍七天。
第一天開喪日已經過去了,雖然有些匆忙。
第二天到第五天是散守冷靈日,沒有正式來弔唁的賓客,只有親戚和鄰居們。所以前五天都是吃大鍋飯,最後兩天的開弔日和出殯日才會有白席。
白雲醉端著大鍋飯吃著,他其實挺喜歡吃大鍋飯的,裡面有粉條、有丸子還有豆乾,吃起來很香。
“對了醉醉,我見剛剛教授他們進去了,是他們吧?”奶奶問道。
白雲醉邊吃邊點頭,等將嘴裡的這口嚥下去後,才對奶奶說道,“他們想要繼續幫忙守靈。”
“我剛剛見他們急匆匆的,還以為有什麼大事兒呢。”李奶奶坐在旁邊說道。
“能有什麼大事兒?”白雲醉奇怪。
李奶奶剛想說這些考察團的人不是天天和林長生在一起嗎,說不定就是林長生也出了什麼事兒,但是想到白雲醉和林長生關係好,也沒說出口。
李奶奶笑了笑,“對了老張,前兩天我見那個教授帶著幾個人去你家了?咋回事啊?”
張爺爺頓了頓,“他們昨天在山上撿到了阿歸的身份證。”
李奶奶聽到後捧起了碗,暗暗拍了一下自己的大嘴巴子。
老張的兒子張歸,十幾年前突然沒了的事兒,是大家平日裡都不敢提的。
怎麼她就哪壺不開提哪壺了。
飯桌上沉默了一瞬,奶奶又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對了醉醉,他們那群人應該沒吃飯吧,怎麼也不出來吃上兩口。”奶奶雖然是疑問,但她也知道那幾個年輕人肯定沒吃飯。
畢竟給他們做飯的孫叔和其他村民都在村長家幫忙呢。
“我問了,他們說不餓。”白雲醉邊吃邊回答。
孫叔在一旁也邊吃邊說道,“小醉奶奶,你就別操心他們了,我覺得他們這群人也是一群怪人。”
奶奶疑惑了,她看著這群人挺有禮貌的,一群小年輕天天上山,朝氣蓬勃的。
“先不說剛開始就有兩個縱火犯,前天老錢家住的那個,大晚上的抱著個公雞在床上睡,把公雞給勒沒氣兒了,然後就扔在床上,開著窗人就跑了,聽說大早上就坐著車回縣城了。”孫叔嚼耳根子道。
李奶奶也點頭附和,“他們來的時候十二個人,可真是浩浩蕩蕩誒,結果明天都有人受不了咱村裡苦,每天都有人回去,現在就剩下五個了。”
白雲醉撓了撓頭,不是六個嗎,靈棚裡五個,院子裡蹲著一個。
“大家趕緊吃吧,這天都黑了,吃完回去歇歇,明天繼續來幫忙。”張爺爺快速的把碗裡的粉條吸溜完站起來,在院子裡把碗一衝放回廚房。
李奶奶看著張爺爺離開摸了摸鼻子,覺得張爺爺還是心裡不舒坦,都不和他們一起瞎扯了。
”。下一歇家回你,洗你幫我,“,來過接碗的把後然,等了等後完吃醉雲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