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李伏如,對不起。”林長生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要被咬碎了。
他安慰自己,自己傷的這麼重,李伏如肯定更……
李伏如聽完,看了眼醉醉。
他其實並沒有什麼事兒,反倒是賺了,但卻讓醉醉擔心了兩天。
白雲醉冷著臉看著林長生,覺得他這道歉一點也不誠心,“你就這一句道歉?”
林長生捂住自己的心口,剛想繼續說什麼,突然村外的一個村民急匆匆的趕回來。
村民見到白雲醉和林長生,大喊道,“長生、小醉,你們乾爹出事了!!!”
李伏如有些疑惑,看向白雲醉,張口,“什麼乾爹?”
白雲醉瞪大了眼睛,他好像確實還沒跟李伏如說過他的乾爹,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
“我乾爹怎麼了?”白雲醉趕忙問。
“整個樹,整個樹被人劈開了!”村民嚥了嚥唾沫,“你們快去看吧,我現在找大家都過去。”
李伏如聽到後眼睛有些發直。
白雲醉將李伏如手上的東西先靠牆放在地上,拉著李伏如往山裡跑,邊跑邊大喘氣說道,“我乾爹呼呼,是明山裡最大,呼呼,的一棵老槐樹了。從上次的隧道里出來呼呼,就能看到他,我呼呼,還想向他介紹你呢!”
“小醉,咳咳,等等我。”長生趕忙追著,但是重傷的他追不上白雲醉。
他白著臉,也不清楚乾爹怎麼了。
昨天晚上他被李伏如一劍劈過來的時候,乾爹還好好的。
林長生的目光看著李伏如的背影,回憶裡,只有李伏如凌空而立站在乾爹頭頂的場景。
但是他有些不可置信。
乾爹畢竟是SS級詭異,李伏如只是人,不可能……
但轉念一想,他都被李伏如重傷。
林長生咬牙切齒,眼睜睜的看著李伏如和白雲醉的背影和他們相握的手。
奪妻之仇、殺父之恨!
簡直是,不共戴天!
由於情況緊急,白雲醉拉著李伏如從近路往乾爹那趕。
“我乾爹,呼呼,可好了。哪個天殺的,呼呼,敢破壞古樹!”白雲醉跑著說道。
他體力本來就不好,現在完全是極限在跑,一邊大喘氣一邊咬牙,發出最後的吶喊,“我一定,呼呼,要讓他,呼呼,牢底坐穿!!!”
李伏如被白雲醉拉著邁著大長腿往山裡跑,邊跑邊躲過腳下莫名其妙的障礙,聽著白雲醉的話心裡一點點開始發虛。
他嚥了咽口水,趁著白雲醉一心看著前方,緩緩從大衣兜中掏出一個綠色的如同寶石一般的東西,像燙手山芋一樣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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