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走得很艱難，長谷川偏偏還不老實。
一路上像個多動症兒童。
一會兒指著路邊的路燈喊好大的月亮。
一會兒又非要掙脫琉璃的手，去踩地上的影子。
琉璃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撈回來。
“長谷川老師，你安分點行不行。”
琉璃氣喘吁吁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男妝的粉底被汗水一衝，有些發癢。琉璃不敢去撓，怕把妝弄花。
“你叫我什麼。”長谷川突然停下腳步，歪著腦袋看著琉璃。
琉璃心裡一驚，剛才順口叫了老師。
“叫你客人。”琉璃趕緊改口。
長谷川哼了一聲，伸手捏住琉璃的臉頰。
用力扯了扯。
“你這小哥，長得真俊。”
長谷川湊近了，酒氣混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噴在琉璃臉上。
琉璃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這女人瘋了吧。
琉璃一把拍開她的手。
“客人喝醉了，我賣藝不賣身。”
拖著她繼續往前走。
終於，前方出現了一棟公寓樓，地圖上的紅點就在這裡。
“幾樓。”琉璃問。
“三樓……左邊……”長谷川閉著眼回答。
琉璃咬牙，一步一步往上挪。
好不容易爬到三樓，來到左邊的門前。琉璃把長谷川靠在牆上。
“鑰匙。”
長谷川沒動靜，琉璃伸手去掏她的挎包。
就在這時，長谷川突然動了。她整個人撲到琉璃身上，雙手環住琉璃的脖子。
“師傅……你身上好香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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