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衣醬，血好像止住了呢。自己按著好不好？”
結衣仰著頭。
“神宮寺同學……”
琉璃眼疾手快，右手猛的往前一伸，一把捂住結衣的嘴。
掌心貼上兩片柔軟的嘴唇，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結衣的眼睛瞬間睜大。
“嗚嗚……”
她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動靜。雙手下意識的抓向琉璃的手腕。
琉璃壓低聲音，湊近結衣的耳朵。
“噓。”
“別說話，血會流進嗓子裡的。”
結衣僵住了，抓著琉璃手腕的手指微微顫抖，卻沒有鬆開。
“乖。”
“鬆手，我去拿紙。”
結衣眨了眨眼，眼眶裡全都是水汽，可憐巴巴的看著她。
琉璃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就在這，你看著我。”
結衣盯著琉璃的眼睛看了兩秒，手指慢慢鬆開。
琉璃轉身，拿出紙巾，動作飛快的揉成兩個細長的小紙條。
轉過身，捏著結衣的下巴。把兩個紙條首接塞進她的鼻孔裡。
結衣仰著頭，黑色的長髮亂糟糟的披在肩膀上，劉海貼著額頭，鼻孔裡插著兩根白色的紙條。
像一隻被拔了牙的陰暗系海象。
琉璃差點沒繃住笑出聲。
她趕緊轉過頭，乾咳了一聲。
“好了。趕緊穿衣服。”
“要上課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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