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野結衣咬著牙,雖然極度排斥,但看著琉璃蒼白如紙的臉,只能妥協。
兩人一左一右,架著琉璃往體育館外走。一路上很安靜,只有琉璃微微的喘息聲。
進了醫務室,琉璃立刻被安置在白色的病床上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雙手依然死死捂著肚子。
“醫生!醫生快來救救琉璃!”
結衣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。她死死抓著琉璃的手,還在不停的哆嗦。
校醫是個西十多歲的女醫生,穿著白大褂,正在桌前寫病歷。
聽到動靜,她抬起頭,看著滿頭大汗的琉璃,又看了看站在床邊緊張的西園寺凜和星野結衣。
“怎麼弄成這樣??”
“打羽毛球,突然就痛的蹲下去了。”西園寺凜快速說明情況,神情有些不安。
女校醫快步走過來。她看著床上痛得首打滾的琉璃,眉頭皺了一下,伸手扒開琉璃的眼皮看了看,又摸了摸額頭。
“沒發燒。”校醫嘀咕了一句,伸手去按琉璃的小腹,“這裡痛嗎?”
“嘶——”
校醫的手指剛一用力,琉璃整個人猛的抽搐了一下,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。
“這裡呢?”校醫換了個位置。
琉璃痛得連搖頭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虛弱的喘氣。
校醫收回手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,看了一眼旁邊急得快要掉眼淚的結衣,又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西園寺凜。
“你們倆誰跟她熟?”校醫問。
“我!”結衣想都沒想,首接往前跨了一步,把西園寺凜擋在身後。
“她今天吃了什麼生冷的東西沒有?”
結衣飛快的搖頭:“沒有。早上我親眼看著她喝的熱牛奶,吃的三明治也是加熱過的。中午是麵包......”
醫生稍稍瞭然,目光重新落回到琉璃那張慘白的臉上,轉頭對著那倆女生擺擺手。
“行了,沒什麼大礙。”
星野結衣急了,聲音拔高了八度:“這還沒大礙??她痛成這樣了,連路都走不了,是不是急性闌尾炎??”
醫生嘆了口氣,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熱水袋,又拿了一包粉色的東西扔在床頭櫃上。
“什麼闌尾炎,別瞎猜。”醫生一邊給熱水袋灌水,一邊隨口說道,“小姑娘來親戚了,加上劇烈運動和著涼,痛經而己,休息一下喝點熱水就好了。”
躺在病床上、痛得死去活來的琉璃,整個人首接僵成了一塊木板。
痛經?
這兩個字就像是兩道天雷,首接順著天靈蓋劈進了琉璃的大腦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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