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學。”校醫開口了。
“你今天帶那個了嗎。”
那個。
哪個？
琉璃的臉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。血壓飆升、氣血上湧。
她咬著下唇，雙手在被子下面把床單擰成了麻花。
長谷川也順著校醫的目光看到了那個粉色包裝，轉頭看向琉璃那張紅透了的臉。
這孩子，臉皮也太薄了。
哪怕在場都是女老師，被當面問這種問題，還是會害羞成這樣。
長谷川甚至覺得，琉璃現在這副咬著嘴唇、臉蛋紅紅的樣子。簡首可愛到了犯規的地步。
琉璃微微張著嘴，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一樣。咽不下去，吐不出來。
打死她也想不到，自己有一天會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，被一個女校醫當著教導主任的面，一本正經的詢問有沒有帶生理期用品。
不要問我這種問題啊！你們不會感到羞恥嗎！？
琉璃甚至連耳朵尖都在往外冒熱氣。
校醫看著琉璃那張紅透的臉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給這個“女孩”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創傷。
她只當是小女生臉皮薄。
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校醫安慰道。
“大家都是女人，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。你這痛經這麼嚴重，量肯定不少。”
“弄髒了床單倒沒什麼，弄髒了你的裙子，你怎麼回教室？”
校醫的話像是一把把刀子，精準的捅在琉璃的自尊心上。
“醫生說得對。”長谷川開口附和。
“身體不舒服要說，這種事更不能忍著。”
長谷川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的看著琉璃。
“你換了嗎？”
又是一記重錘。
琉璃雙眼一陣發黑。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，或者首接原地去世。
她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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