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還小，你逼她幹什麼。”
“慈母多敗兒。”男人甩手走人，大門摔的震天響。
小凜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女人轉過身，蹲下，把她抱進懷裡。
手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，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“沒關係，我們家凜只要開開心心的長大就好。”
“媽媽會一首陪著你。”
那種溫暖，小凜以為會是一輩子。
事情發生在一個週末。
天氣好的出奇，陽光灑滿整個庭院。
小凜坐在玄關的木地板上，穿著新買的亮黃色雨靴。
明明是大晴天，她非要穿雨靴，說這樣去後山抓泥鰍方便。
旁邊放著一個小紅桶，裡面裝了半桶水。
她扯著嗓子朝屋裡喊。
“媽媽！！你好了沒有呀！蟲子都要跑光了！”
小凜不耐煩的站起來，蹬蹬蹬跑進裡屋。
女人坐在梳妝檯前，手裡拿著粉撲。臉色有點發白，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小凜湊過去，撅著嘴。
“媽媽你今天好慢，平時都不化妝的。”
女人放下粉撲，轉過頭。摸了摸小凜的臉，嘴角扯出一個笑。
“因為今天要陪凜出門呀，媽媽要漂漂亮亮的。”
小凜沒看出來她的不對勁，拉著女人的手往外拽。
“快走快走！”
兩人走到玄關。
女人彎下腰，準備換鞋。
剛一低頭，女人的身體猛的晃了一下。她一把抓住旁邊的門框，搖搖欲墜。
緊接著， 女人捂住肚子，整個人順著門框滑了下去。
重重的蹲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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