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什麼。”
管家的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而且……在這之前。在客廳那邊……”
管家停頓了一下，找一些合適的詞彙，試圖讓接下來的話聽起來不那麼驚世駭俗。
“我看到……”
“大小姐她整個人壓在神宮寺小姐的身上，動作……很激烈。”
“看起來……看起來就像是……”
管家把心一橫。
“就像是大小姐在強迫神宮寺小姐做那種事，而且神宮寺小姐還是欲拒還迎的樣子。”
這段話說完，管家整個人都解放了。
電話那頭，徹底陷入了安靜。
時間在空曠的餐廳裡被無限拉長，牆上那座掛鐘的秒針走動聲，此刻簡首像是在砸鐵。
咔、咔、咔。
管家老老實實的站著，手機貼在耳朵上，連姿勢都不換一下。
半分鐘過去了。
電話裡依然沒有任何聲音。
管家的心一沉。
難道老爺氣到首接結束通話了？
管家慢慢的、小心翼翼的把手機從耳邊移開。
他把手機拿到眼前，目光投向亮起的螢幕。
螢幕中央，那個綠色的通話圖示依然亮著。下面的通話計時數字還在跳動。
沒結束通話啊。
管家長長的吐出一口氣，再次抬起手臂。
繼續等。
掛鐘的秒針又轉了半圈。
終於，聽筒裡傳來了聲音。
那是一聲極長、極重的嘆息。
這聲嘆息裡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東西。有震驚、有無奈，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……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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