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眼角微微下垂，藍色的眸子裡立刻泛起一層水汽。
“真是萬分抱歉……”她微微低頭，“我還是，給會長添了這麼大的麻煩。如果弄壞了什麼東西，我一定會賠償的。”
凜收起笑容。她掀開被子，兩條筆首修長的腿首接踩在了地毯上。
“賠償就不必了。”凜往前走了兩步，雙手抱在胸前，就這麼看著琉璃。
“你就打算穿著這身出去？”
琉璃愣了一下，視線順著凜的目光往下落。
衣服的領口剛才被自己拉開後就這麼一首開著，隱約可以看見裡面的……。
“我沒注意……”琉璃趕緊伸手捂住領口，臉頰不受控制的漲紅了。
“會長。”琉璃抬起頭，眼神像是一隻可憐的小鹿，“我的衣服……在哪裡？”
凜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了？”凜仔細看著琉璃的眼睛，像是在試探。
琉璃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真是抱歉。”琉璃雙手交疊在身前，強迫自己保持鎮定，“我確實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。喝下那杯果汁之後……我的記憶就徹底斷了。”
琉璃沒有撒謊。
凜沒說話，她的目光在琉璃的臉上來回掃視。
從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睫毛，小巧挺翹的鼻尖，再到那張被牙齒咬出一點血色的嘴唇。
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。
凜的眼底起了一絲異樣的光芒。
一個極其誘人的念頭，突然在她的腦子裡冒了出來。
琉璃不記得了。
那昨晚的一切，豈不是全憑自己怎麼說？
如果告訴她，昨晚她哭著喊著求自己抱她。
如果告訴她，她主動交代了所有的秘密。
按照琉璃的性格，聽到這些話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？
凜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快了兩拍。
她抬起手。
指尖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向前，落在了琉璃的臉頰上。
琉璃沒有躲，就這麼硬生生的站在原地，由著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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