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凜拿到債務協議的第二天。
學生會辦公室中。
西園寺凜坐在辦公桌後，手裡捏著一張紙。
《學園祭社團攤位分配表》
凜盯著那張紙，視線停在標題上，足足十分鐘沒挪過窩。
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腦子裡全是昨天晚上的事。
父親坐在那張黑色的皮沙發上，把那份五億債務的授權書推到她面前。
“隨便你怎麼處置。”
父親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。
但凜知道，這是個測試。是對她這個繼承人的測試。
可是。
視線從紙上移開，落在旁邊的空氣裡。
她想起了神宮寺琉璃。
想起了在球場上，堅韌不屈的琉璃。想起了在成績單上，壓了她一個頭的琉璃。
凜的嘴角極其細微的扯動了一下。
那種感覺。
很奇妙。
從小到大，周圍的人見了她，就像老鼠見了貓。除了討好就是敬畏。每一句話都經過無數次算計，生怕惹她不高興。
但琉璃不一樣。
這種棋逢對手的拉扯感，這種隨時可能失控的對抗。
是她這十八年來，從來沒體驗過的東西。
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嗒。
她想把神宮寺琉璃拉過來，拉到自己的陣營裡。
可是……用什麼辦法去拉攏。
她不太會。
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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