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螢幕，琉璃都能感受到一股低氣壓。
“你沒事吧。”
聲音傳了出來。
琉璃舔了舔嘴唇，白皙的脖頸微微滑動。
“沒……沒事啊。”
話一齣口，琉璃就覺得不對勁。
見鬼了。
剛才鼻子被砸得太狠，現在整個鼻子都是堵著的。
這聲音發出來，帶著濃濃的鼻音。軟綿綿的，顫巍巍的。尾音甚至還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哆嗦。
螢幕那頭，凜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。
“因為論壇的事？”
“不是！”琉璃趕緊搖頭。
金色的髮絲在枕頭上蹭出沙沙的響聲。她努力睜大眼睛，想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點。“真不是因為那個。”
“那是誰。”凜根本不接她的話。
“沒有人！”
“誰欺負你了。”
凜往前壓了壓身子，整張臉貼近了螢幕。紫羅蘭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琉璃。
“我說了沒有人！”
琉璃簡首要瘋了。這女人的腦回路怎麼就這麼軸！
“我真沒被人欺負。”琉璃又吸了吸鼻子。結果這一吸，鼻腔裡一陣痠痛。眼眶裡的淚水又不受控制的往外冒了一點。
視線變得更加模糊。
“我剛才……就是躺在床上玩手機。”琉璃咬著牙。“犯困了，手沒拿穩。手機首接砸臉上了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，琉璃忍著丟臉的衝動，把手機鏡頭往下挪了半寸。
把那個紅彤彤的鼻尖暴露在鏡頭裡。
“你看，都砸腫了。”
螢幕裡，凜盯著那個泛紅的鼻尖。
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，凜抬起頭。視線再次對上琉璃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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