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驗田定在了虎賁營。
長社那邊沒他們的事。
這三千人是老黃巾裡的刺頭，個個身經百戰，真打起來不要命，也懂得怎麼 。
此刻，這三千人正肅立在 上。
裝備最好的優先伺候他們。
每人一身精良的兩檔鎧，肚子裡飽餐了一頓肉。
一個個紅光滿面，眼神兇悍，站在那裡就像三千萬把出鞘的刀。
周成大手一揮，隊伍重新編排。
三百人一隊，三十個方陣，十乘十排開。
密密麻麻的人牆矗立在眼前，壓迫感十足。
“腳跟併攏！腳尖分開六十度！雙腿繃首！收腹！挺胸！肩膀下沉！左手貼緊大腿外側！”
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。
三千大老爺們兒，就這麼僵站著。
姿勢要求嚴苛得變態。
後世有人罵立正沒用，純屬扯淡。
這是磨性子，練服從。
沒有鐵一般的紀律，什麼佈陣衝鋒都是扯淡。
歷史上那些狠角色，比如麴義的先登營，高順的陷陣營，靠的都是這股子狠勁和死規矩。
不過周成的目的不止於此。
他特意讓其他部隊遠遠圍著看。
幾千雙眼睛盯著，尤其是周圍那些老弱殘兵指指點點的眼神，讓虎賁營的弟兄們渾身不自在。
那種被當成猴耍的屈辱感，比寒冷更刺骨。
有人甚至憋著笑，恨不得衝上去把那些倒黴蛋掀翻在地。
三千人圍觀。
高臺之上，周成正襟危坐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，神色冷峻。
日頭漸移。
半個時辰轉瞬即逝。
虎賁營內早己暗流湧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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