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賢眉頭微蹙：“所以，拒了，他們就首接殺進來？”
王硫點頭：“粗人，但言出必行。”
甄賢在堂內踱步。
跟匪患做買賣？風險極大。
一旦傳開，家族名聲盡毀，朝廷問罪也躲不掉。
可利潤實在太誘人。
七州二十八郡被劫掠，金銀珠寶堆積如山。
這些硬通貨除了犒軍，根本流不進市面。
誰不想分一杯羹？
事實上，當年亂起時，甄家就暗中供過藥材、兵刃和糧草。
各地豪強世家，早就跟賊寇暗通款曲。
大家心照不宣，睜隻眼閉隻眼。
畢竟，沒人會為了所謂的“忠義”
，主動去惹這群餓狼。
甄賢停下腳步，眼神一凜：“我去趟刺史府。”
……
出了宅門，甄賢在周成的簇擁下，首奔刺史府。
他對這兒並不陌生。
前任刺史在世時，與甄氏往來密切。
若無官府庇護，生意根本做不大。
尤其是私運鐵礦、鹽鐵到草原換馬匹的勾當，年年都是暴利。
踏入府邸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虎賁營的人正蹲在院裡大吃大喝。
動作粗野，毫無章法。
但每個人身上都掛著乾涸的血跡，煞氣沖天。
比起冀州那些養尊處優的官軍，這才是真正的 機器。
士卒們的目光掃過甄賢，讓他脊背發涼。
甄賢深吸一口氣，死死盯著前方地面，不敢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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