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不是答案，是結果。
糧食運往甘陵，那是清河張氏的大本營。
那裡張氏勢力根深蒂固，大軍去取糧，怎麼可能像收快遞那樣客氣？
必然要動武，必然要流血。
戰火一起，張氏必受波及。
……
甄賢被遣返甄府。
大門緊閉，他下令開啟府門，同時勒令所有家丁、門客交出兵器。
反抗？沒那個必要。
雖然甄傢俬兵近千人，但在飛石火油麵前，也就是活靶子。
況且剛談完條件，甄賢篤定周成不會食言。
但門外那些黃巾賊並沒有撤走，反而圍得水洩不通。
這也正常。
看看隔壁那些沒跑掉的世家豪族，哪個有好下場？
被攻破家門後，凡是敢反抗的，全都做了鬼。
血染鄴城，一夜之間，近萬條人命隨風消散。
次日清晨，天光剛亮。
周成摟著荀採醒來。
昨夜酒意未消，回房後又是一番雲雨翻覆。
荀採身子骨本就嬌弱，哪經得起這般折騰，不過一個時辰光景，便己渾身酥軟，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。
這一夜她沒回蔡氏房中，那位老夫人若是沒起疑心，反倒奇怪。
但周成根本不在乎這些閒雜念頭。
他之所以照拂蔡氏，純粹因為她是荀採的生母，又是名士之妻。
指望這位守節寡母接納一個“蛾賊”
頭子做女婿？痴人說夢。
既然生米煮成熟飯，既然荀採認準了他，誓死相隨，那便順勢而為。
周成心裡早己有了計較：將蔡氏託付給甄氏，由甄氏護送回潁川荀氏老家。
得知此安排，荀採並未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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