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，這對兄弟是率先投降黃巾的軟骨頭。
年過半百仍貪生怕死，被稱作“鄴城二恥”
，倒也名副其實。
然而，人活一張臉，樹活一層皮。
如今連十幾歲的孩童都敢當面嘲弄他們。
就連趙氏宗族內的年輕一代，也對他們避之不及。
趙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，壓低聲音怒道：“兄長！這些晚輩欺人太甚！”
“若非咱們委曲求全保全性命，豈會落得如此境地？”
“若都像魏家那般硬扛，早就成了荒野孤魂，餵了野狗！”
趙琛同樣憋屈難忍，眼中寒光一閃：“既然如此，撕破臉皮又何妨？”
趙淵愕然：“兄長意欲何為？”
趙琛沉聲道：“去見渠帥，亮明態度。”
趙淵死死抓住哥哥的手臂，顫聲問道：“哥，你真要徹底倒向賊寇？”
趙琛目光決絕：“周成斬殺朱儁，擊潰孫堅，勇武堪比項羽。”
“如今連破鄴城、甘陵，大軍氣勢如虹，冀州無人能敵。”
“我近日暗中觀察，此人心懷大志，絕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既然被世俗所不容，不如索性投奔蛾賊，博個前程！”
“跟著我，有肉吃。”
趙琛這話翻譯過來，就是周成手段硬、兵權穩。
趙淵略一遲疑，終是點頭：“既如此，便依兄長。”
……
公堂外，兩兄弟剛露面，就被衛兵攔下。
趙琛嗓音洪亮，刻意提高音量：“吾等有事，求見渠帥！”
聲音穿透力極強，首抵堂內。
周成放下手中動作，沉聲問：“何人喧譁？”
護衛迅速探出頭，低聲彙報：“渠帥，是趙琛、趙淵二位。”
周成對這兩人確有印象，大手一揮：“放進來。”
踏入公堂，西周目光如炬，皆落在二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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