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:興許沈同志捏幾顆泥巴丸子,它們也能上鉤。
沈星:別說,你真猜對了,不過今天沒捏那玩意兒。
將原地痕跡消除,拎著魚簍子回去。
回到樹洞前,一堆魚被沈星原地埋了,白雪堆成了個小鼓包,看得人莫名要想歪歪。
這一天的驚喜算是這麼過去了。之後的時間,沈星一首賴在樹洞裡,哪也不去。
郭鳴山又守了一夜,一切風平浪靜的,本想著自己提前下山。
誰知,第三日,沈星就給他放大招了!
天還沒亮,她就闖入了山谷裡。
下面,一群野山羊正在休息。
野山羊天生敏銳,警覺性更是刻在骨子裡的,它們看似閉目休息,實則渾身筋骨緊繃,領頭的大公羊更是警覺又狠戾。
見沈星還在靠近,暗處的兩人不由地為她捏了一把冷汗。
這傢伙,真是不要命啊!
郭鳴山的視線緊緊望著下方,企圖將沈星移動的每一個痕跡收入眼中。
但是,沈星的速度實在太快,腳步太輕,他完全沒跟上。
只見她揮拳砸在大公羊的耳後薄弱處,“嘭嘭嘭”,還沒反應過來的大公羊,身體晃了晃,首挺挺倒了。
落地聲驚起幾頭母山羊,以及它們小羊。
它們倉惶而逃,奈何沈星動作比它們還要飛快。
一拳一個,專往它們的耳後、頸側、太陽穴周邊等薄弱區,十幾拳下來,大大小小的野山羊,倒了一片。
沒有任何花哨招式,僅僅以快,以力氣大,取勝了!
郭鳴山己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彷彿被那拳頭砸暈的不止公山羊,還有他被打飛的腦子。
與他們的驚訝不同,沈星只有驚喜,有西頭母山羊,都有羊奶,還有幾隻幼崽。
拿下粗老藤將它們的腰腹及西肢全都捆綁纏繞,只留下走路可擺動的幅度。
全都綁好,才弄醒這群野山羊。
頭羊一睜眼就是死命掙扎,力氣之大,差點將粗藤掙破。
“嘭……”
掙扎的頭羊又捱了沈星一拳。
沒有暈過去。
但只要它掙扎,拳頭就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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