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們的諸多顧慮,對沈星來說並不存在。
不說那群獵物一開始就被她的拳頭打怕,現在安靜下來,她身上那種深不可測的氣息更加讓它們不敢有異動。
它們對於強者無形的威壓和危機,比旁人都要敏銳。
所以,一路下去,六十多頭獸群,馱著幾簍子野雞野兔冰凍魚下山,安安分分的,完全沒有起任何么蛾子。
營地裡,先到的人己經勾肩搭背聊在一起。
“好傢伙,我等了一夜沒人來襲,結果剛剛眯眼,人就來了。差點就栽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,一下子就給我打精神了,就是身體凍著,手腳都不太利索了。”
“考核就是考核,就是故意瞄準咱們體力和精神雙重透支時的警戒和應變之能。”
“沒錯!敵人從來都是挑你鬆懈、挑你力竭的時候,給你重重一擊!”郭鳴山大步走向人前,視線掃過眾人,沈星果然還沒下來。
也不知道她是會找個地方先把它們藏起來,還是放棄一些,自己先回來?
參加考核的人回來了十人時,山腳下的人感覺到地面微微顫動。
所有人全都警戒起來,狼眸緊凝著動靜傳來的地方。
只有郭鳴山一臉古怪的表情走出營帳,來到眾人之前的山腳下。
沒兩分鐘,前去探查情況的隊員屁滾尿流地跑回來了:“教官,獸群來了!向著我們這邊過來!”
得到確切答覆,郭鳴山的臉色更加古怪了。
見他這樣,大家神色也愈發凝重了,“我們是不是要先撤離?”
他們現在又餓又冷,正是力竭之際,正面對上獸群,顯然不是明智之舉。
郭鳴山跨上巨石上,望眼鏡探了過去,入眼的是一群整齊劃一的獸群。
沒有預料中的混亂和吵鬧,也沒有想象中的群獸相鬥。
郭鳴山在一次一次的震驚之中麻木,又在麻木中再次被驚詫地瞪大眼睛:“這到底是什麼妖孽!”
小平頭好奇,爬上了石頭邊緣,站在教官身側:“教官一點也不著急,到底是啥情況呀?”
對呀,大家也發現了,往常真要出現情況異常,就郭鳴山這雷厲風行的做法,他們肯定在半分鐘之內全部撤離,隱藏身形,伺機而行。
可是,現在是什麼個情況?
郭鳴山抿了抿唇,把望遠鏡遞給他:“你自己看吧!”
哼,光他一個人被驚到怎麼行,也得叫這群臭小子知道知道,什麼才叫碾壓。
小平頭還有些嘀咕郭教官今天怎麼這般好說話,下一刻,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,一動不能動。
他看到了什麼?
看到了獸群,看到了沈星在御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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