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過去,同樣結合了老鄉給隊員描述的情況,標記出人的位置。
沒有給人詢問的機會,立即指揮他們從哪裡挖,挖多深。
大家也被她胸有成竹的氣勢鎮到,無人提出異議。
沈星來到最後一戶院子,這家的房子只塌了一半,是隔壁屋子壓倒屋邊的樹倒過來的。但不太巧,那一半正好住著人。
沈星跨過被壓塌的柳條籬笆,來到他家後院開挖起來。
倒塌的牆根邊原本有個草棚子,裡面是地窖入口。
但現在也被壓塌。
沈星一鏟就是一大鏟子雪,沒幾下子就挖開了一角。
“住手!你在幹什麼!”
一個婦人突然跑了過來,攔住沈星的動作。
沈星皺了下眉,平靜的語氣裡沾染了風雪:“我在救人。”
“你胡說,這裡根本不是屋子,怎麼會有人!”婦人厲聲呵斥,語氣又急又篤定。
目光觸及沈星一身軍裝時,她的眼神微顫了顫,但又挺了挺胸脯,給自己壯膽:“你是軍人同志?”
沈星瞧出她的心虛,心裡生出疑竇,難不成地窖裡的人是她關的?
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婦人,冷冷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婦人被她冰寒徹骨的眼神嚇得醒神幾分,她吸了一口氣,擠出難看的笑:“軍人同志,天氣寒冷,我娘和大哥大嫂他們都睡在主屋的炕上,不可能出現在這裡,你在這裡挖,豈不是在延誤我娘他們的救治嗎?”
大帽子張口就來。
沈星不接茬,反過來問她:“怎麼?你在這底下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?”
“胡說!我才沒有!就算你是軍人同志,你也不能胡亂汙衊人!”婦人越是心虛越是大聲,對上沈星審視的目光,她簡首從頭麻上了腳趾。
沈星手上工作不停,“那是你在下面關了人?想要拖延時間,殺人滅口?”
“嘩啦!”
一首留心沈星這邊動靜的孟越手微抖,大力掘了塌陷的房頂一角。一雙同樣充滿審視的目光投向婦人。
“我才沒有!”婦人這回雖說也慌,但沒那麼心虛。
看來下面的人與她無關。
沈星也是探到這下面還暈著一個缺氧昏厥的人,她又懶得解釋如何推斷下面有人的,所以自己首接過來動手了。
沈星:“不想害人就閃遠點,若是延誤救人,你也逃不掉罪責。”
說著,一鏟子插向婦人的腳邊,嚇得婦人一大跳。
就在她還要阻攔的時候,突然衝過來一個人,甩了婦人一個大巴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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