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蘇偉豪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居然這麼難搞,難怪蘇威國會連番栽跟頭,父親還將她列為危險物件。
他本來還想著小姑娘哪有不愛俊的,打不贏,那就迂迴些把人變成自己人,到時候不還得聽他的?他也能在家裡表現一番。
不料,這是個油鹽不進的。
他低垂著眉眼,懊惱自己來得匆忙了,沒有提前做好準備。
也是家裡發生了太多事情,居然都和這個沈星有關,方才路過聽見趙班長他們談論沈星來此,他就趕來了。現在看來,確實急躁了些。
在邊上的崔紅苗也感覺到了這人盯著沈星的樣子有點不對勁,她走過去,護犢子般地把人隔開了,故意和沈星聊起其他軍犬的事情。
說著說著,還把人引一旁給一隻不舒服的軍犬看診去了。
被晾在一旁的蘇偉豪身上的氣息陰陰的,能和地下爬出來的一比高低了。
蘇巖虹見此,暗罵崔紅苗多管閒事,也不看看蘇偉豪是誰,他明顯就是對這位沈同志有意思,她竟然還橫插一腳,也不怕蘇偉豪報復,對了他二哥也是團長……可真會給崔團長找麻煩。
蘇巖虹原本對沈星領走大麥的怨氣己經消了一半,這會兒因為沈星,崔團長可能被蘇家兄弟記恨上,又讓她生出了更多不滿。
要是被蘇家記恨,那她嫁入崔家還能有好日子過?
這麼想著,她朝沈星狠狠瞪了一眼,可巧了,正好被回頭的沈星逮了個正著。
“蘇同志要是眼睛不舒服,我可以幫你扎兩針。”說著,沈星手裡多出一根細長的細針。
蘇巖虹喉頭一哽,沒有被抓包的心虛,只有被回懟的氣悶。
要不是看在老嶽的份上,她早想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知謙恭前輩的沈同志了。
“呀,你們在幹嘛呢?咋還整這麼長的針來。”趙班長匆匆趕回來,陽光下,沈星手裡比他中指還長的細針讓他眼皮狂跳。
沈星淡定地把針插入針灸包,慢條斯理地解釋,“蘇同志她眼神不好,我正想幫她扎一紮。”
“哦……這個確實得好好治治,年紀輕輕的眼神就不好,到老了豈不是要瞎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趙班長話趕話,真心話禿嚕了一大半,有點兒不好意思,他一個大男人叨叨人家女同志不太好。
他趕緊拿出蓋好章的證件給沈星:“沈同志,都辦理好了,你們現在就可以帶它們回去。”
他說著,眼神在六隻退役犬和老嶽身上飄來飄去。
郭建平一掌拍在他肩上,“你就放一百個心吧,我也會經常去看它們。”
“好,我進去拿下它們的東西。”趙班長又火急火燎地回到辦公室收了些細細碎碎的東西。
一旁的蘇巖虹同志銀牙都要咬碎,真是太過分了,要是崔紅苗沒在這兒,她這會兒己經忍不住破口大罵了,什麼人啊當著她的面就編排她。
她委屈巴巴地看了崔紅苗一眼。
崔紅苗被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後退一步,真心建議:“你要是真不舒服,就讓沈同志幫你扎扎?”
蘇巖虹:“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