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場裡,大夥兒被集中在火堆旁坐著,看來是己經清理好了傷勢。
還有些比較嚴重的,還在車廂裡靠著。
看到沈星過來,大家一個跟著一個,全都站了起來。
馬兒剛停下,章玉明便上前詢問:“場長,他們的住處怎麼安排?需要大夥兒上山砍點木材下來搭建棚子嗎?還是讓他們擠擠地窩子?”
人太多了,就算要擠進地窩子,還是要做木板床。
沈星視線掃過眾人,雖然傷勢不輕,但是養好了還是有一半多的壯勞力。
“去雜物篷裡把帳篷全部支起來,分配下去就可以。”
她又從空間倉庫裡挪了帳篷出去,這些都是當初從蘇威國的黑市收的,樣式和軍帳類似,用著也不突兀。
章玉明沒想到軍區後勤給配這麼多帳篷,詫異之後,快速組織人員搭建帳篷,一舉一動儼然是他們那群人的隊長樣子。
那些人也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裡,滿腹都是驚訝和疑惑。還管他們住哪兒?
“都坐吧,這兩天先養傷。”沈星環視一圈,見人群裡沒有緊急情況,便去伙房了。
在場的眾人,被這天降餡餅砸得暈乎乎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爺爺,這個場長讓我們養傷,不用幹活呀?”小男孩驚喜抬頭,望著爺爺,小手拍著:“太好了,爺爺不用死了。”
一句話,把大家剛升起的一點點喜悅,又給打散了。
林來來和金志鋼一起推車送熱茶過來,差點被滿場悲傷的氣氛給嚇死,還以為是誰不好了呢。
“來,來,來,各位同志都排隊過來領茶喝。先暖暖身子,等下就吃飯了。”
木桶蓋子一掀,甜甜的薑糖味道溢了出來。
眾人遲疑不動。
雖然被他們用車子接進來,但是對於這種好事,他們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靠近。
因為以往靠近,都會受辱受打罵。
看到他們沒一個人上前,林來來納悶了,“你們倒是快些啊,一會兒茶涼了就沒那麼好的驅寒效果啦!”
還是沒有人上前。
金志鋼看著眼前的一切,同為曾經受迫害的人,他是很能理解這些人的心情。
可以說,今天來的這些,比他們當初慘多了。
他們以前那個五七紅大梁農場的王場長是個好的,雖然管不了他們,但時常和看守的隊長說道。
他抬臂一揮,“大家別多想,就是讓你們喝的。別擔心,我和你們一樣,也是被下放來的。也是剛到這個農場不久的。”
金志鋼拍著胸脯說,“大家趕緊的,喝起來,吃起來,把身體養起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