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沒多想,拿出針灸包,在老人頭頂紮了個針陣。
鄒石頭匆匆跑過來的時候,看到老人頭被紮成刺蝟,嚇了一跳,“他……腦子砸壞了嗎?”
沈星默了默,煞有其事地點點頭:“壞了,你以後得負責照顧他一輩子了。”
鄒石頭臉刷的一下白了,“真的好不了了嗎?”
沈星:“你不願意承擔責任?”
鄒建國死死瞪著兒子,大掌蠢蠢欲動,但凡兒子說出不對的話,他的鐵掌就要揮下去。
好在他兒子不是個遇到事情就逃的軟蛋。
只聽鄒石頭說:“我做錯事,願意擔責,我只是覺得很對不起這位爺爺。要不是我,他也不會被木頭砸壞腦袋。”
“我沒有被木頭砸到……”老人嘶啞的聲音打破尷尬,他也是沒想到一睜開眼會看到這麼多雙擔憂的眼神。
鄒石頭眨巴著眼睛,有些回不過神來,“你真沒事?那怎麼暈在木頭旁邊。”
這下輪到老人尷尬了,“咳咳……我看到木頭滾下來,嚇暈了。”
那麼粗的木頭從上面滾下來,他能不嚇一跳嗎?
鄒建國的大掌還是落了下去,“啪——”
“你個調皮娃子,都說了不能玩不能玩,看你乾的好事!還不快快給爺爺賠罪。”
話音剛落,鄒石頭這個大高個男孩噗通一下,跪地給地上的老人磕了:“對不起爺爺,以後我再也不滾木頭玩了,我保證!”
這一膝蓋,把大家都給跪懵了。
鄒建國扶額,這是在家裡受他老孃毒害的,這個鍋他得背,不過,跪都跪了,也就沒說啥。差點兒就出人命了,磕個頭也沒啥。
老人卻是真真實實又嚇了一跳,“快起來,別這樣,我沒事……”
他視線轉向沈星:“沈……”
遲疑一下又改口:“場長,我真的沒事。”
沈星打量著他,總感覺這人好像認識自己,但是她沒印象。
“好了,鄒石頭同志,帶來的水呢?先喂幾口,把人揹回帳篷裡去休息。”
“好的。”鄒石頭表示可以照顧好這位新來的爺爺。
沈星點點頭,這邊的事情解決完就回去了,並沒管身後的某些視線。
她想這些人以前認識自家老爺子也不稀奇,所以沒甚好奇的。
吃完餃子,她也和小楊他們一起去軍區,找老首長說正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