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麗敏嘿嘿笑:“還不是被他們煩的,天天倚老賣老,還要給咱們找事。把咱們鄭哥逼得都挖掘出了新的潛能。”
沈星:“……”果然還是以前太安逸嗎?
老趙同志被撞得暈頭轉向,嘴裡嗷嗷亂叫。他掙扎了好半晌才坐起來,正好對上兩個在看好戲的人。
氣得他惡狠狠地瞪了沈星一眼,太壞了,明明她們攔一下,他就可以免遭這個罪,結果兩人都閃開了。
壞心眼兒。
沈星無語,神經病,又不是她弄摔的。
鄭志斌也瞧見了,眸光一閃,抬步過去擋住了老趙不懷好意的目光,伸手假意想要拉他起來。
可是老趙剛被他氣著了,只哼了一聲,便不作聲。
這姿態,又在擺前輩的譜,等著鄭志斌給他說好話聽。
“走吧,你不是還有事嗎?趕緊回吧,晚了天氣不好,開車不安全。”卓麗敏拉著沈星走了,還不忘記回頭喊鄭志斌:“鄭哥,走啦,趙同志老當益壯一看就是沒事,你這弱不禁風的別碰上去又得連累人家了。”
“哦,好,這就來。”鄭志斌應完,匆匆和老趙說了句:“趙同志,那你自己慢點兒,別急哈,慢慢來。我還有事,先回了,明天見。”
說完,溜得比兔子還快。
老趙想要喊人,但是抬頭時,連個背影都沒喊住,可把他氣得鼻子都要歪了。
更氣人的是,姓卓的這個死丫頭也不是個好東西,居然用他平時批評他們弱不禁風、挑不動擔子的話來懟自己,真是討厭。
他嘰裡咕嚕低聲罵了幾句幾人聽不懂的話,然後扶著腰,一瘸一拐地走著。
早己走遠的三人,正有說有笑地往回走。
卓麗敏笑得不行:“蘇威國他們組,就屬這個趙老頭最會仗著年紀大擺老前輩的譜,每次蘇威國一走,他就端起架子,指指點點,還老愛挑年輕人的刺。好像年紀大是他的榮譽,皺紋就是他的證書似的。”
“好啦,少說不相干的事情。”鄭志斌不想這邊的瑣碎事情打擾到沈星,農場那邊就夠她忙得了。
他們在這邊工作,無暇分身,幫不上忙就算了,她還時不時地來貼補他們,鄭志斌覺得怪不好意思的。
他有些擔憂地詢問起農場的情況:“農場那邊的土質情況真的很差嗎?”
他們在農科站裡也聽了不少人的風言風語,說沈星的農場就是一塊廢土,根本養不活苗。
他們聽著挺替沈星著急的。
沈星不急,“還沒開春呢,目前來看,情況還好。弄了些野物在養著,積累堆肥。”
“什麼野物?”卓麗敏好奇。
沈星如數家珍,“野山羊、野豬、馬鹿、野雞、野兔,差不多就是這樣?對哦,狼糞是不是也能用?”
“這麼多野物,你是端了哪座山嗎?”卓麗敏沒想到沈星竟然這麼有能耐,內心裡有是易懂
“別了吧!這個過於危險了,不適合囤積。而且狼糞寄生蟲卵比較多,鹽分與氮的含量都過高,容易燒根。關鍵是分解也很慢,腐熟期過長,也只能用來給林木施肥,糧食青菜瓜果都不適合。”鄭志斌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