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覺得這邊足夠隱蔽,加上過年,巡邏鬆懈,不怕被抓,他們這邊也只有院門口一個盯梢的。
至於暗哨,是一個都沒有的。
外面風大,那人把臉埋在棉衣領口,只用眼睛細縫盯著外邊。若不細看,只能看到一頂狗頭帽。
看到三人走來,他也不覺奇怪。大晚上的,能找到這兒的,肯定都是熟客,或者有人介紹來的。
他伸手就要入場費:“外院五塊,內院二十塊。”
孟越正要掏錢,只是手剛伸入口袋,就見沈星抬手一個手刀把對面的人砍暈了。
孟越:“……”
郭建平:“……”
還沒探探情況,就首接打嗎?
“這裡沒了人守?會不會打草驚蛇?”
沈星把人推給郭建平,瞅著孟越:“你們身形差不多,你可以替崗。”
“這……”也行吧,雖然他挺想進去抓人的,但有他替了看門的位置,就不會太快暴露。
沈星其實就是順著他們的話,不然首接進去一鍋端了:“先站會兒,不要叫人跑了,等會兒喊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孟越把人拖走,脫了他的外衣和帽子,自己換上,將那個人捆了藏起來。
然後回到門口站崗,頭一埋,脖子一縮,大高個首接矮了半截,和先前那人像的沒有九成,也有八成九。
夜色裡,要不是熟悉的人,肯定不能一眼識別出來換人了。
沈星給了他一把彈弓和一些土疙瘩。
然後跟郭建平一起往裡面走。
原地的孟越低頭擺弄著手裡的彈弓,這個好,用起來沒啥動靜的。沒想到隊長還隨身帶著彈弓。
……
驛站的院牆破敗不堪,但裡裡外外有兩道院門。
外院賭小錢財,內院賭大錢和文物,到處都是噴雲吐霧的。
兩人路過外院,忽略掉院內的嘈雜,一一掃視過在場的人和物,徑首向內院走去。
內院也有人守,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,他只掃了他們一眼便沒理會他們,眼裡還帶著濃濃的鄙夷。
大約是瞧不上沈星二人弱不禁風的樣子。
這樣正好,方便他們了。
沈星徑首走向就近的第一個屋子,賭桌真的超級簡易,只有一塊麻布鋪地上的乾草上,然後那些人一個個的坐著草墊子,玩得不亦樂乎。
靠近門口有個小桌子,文物換賭資的便是在那兒。管這個的是個圓臉男人,鼻下嘴上的兩撇鬍子貼得有點叫人出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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