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“嗷嗚”了一聲,大隊長便明白了,他鬆了一口氣,真是虛驚一場。
“既然是認識的,那不知這位同志姓甚名誰?從何而來?來我們這兒有何意圖?”
“我叫鄭揚。”倒黴蛋他哭唧唧地掏兜,結果掏了個寂寞。他身上的口袋不知被什麼利器割破了,什麼東西都沒有了。
鄭揚臉色發白,扭頭西顧:“我的包呢?你們找到我時,看到我的包了嗎?”
大隊長眼皮子一跳,如實告知:“沒有。”
“完了!”如此噩耗猶如晴天霹靂,鄭揚又傷心地抱著大黃,沒有眼淚地哭嚎起來。
這回大黃比較機靈,頭一扭,首接脫離了他的魔爪,朝他“汪汪汪……”叫了好幾聲。
鄭揚莫名就聽懂了這狗大黃是在嫌棄他。
不過,他早己習慣。
反正大黃這個狗腿子,從出生開始就這樣,只有沈星的話,他最聽。
等倒黴蛋鄭揚同志停下來了,大家才開始詢問情況。
“我不是壞人,我是知青。真的,不信的話,你們明天可以給我們農場場長打電話核對情況。我鄭揚行得端坐得正,可不會說謊騙人的。”
原來這傢伙還真是特地來找大黃的。
鄭揚也報名了支邊,想問大黃要不要跟他一起。
因為他發現沒有大黃在的日子,真是太無聊了。
想著反正沈星也沒在這邊,不如帶上大黃得了。
哪能知道,半路上搭個車,就栽了。
那兩人帶著他走山路,說是抄近道。可是七拐八繞的,搞迷路了,給他繞得又累又餓,生氣了。
後來,有人敲了他悶棍,他就暈了。等再醒來時,就出現在這裡了。
至於大隊長說的半山溝,他是沒印象的。
可能是那兩人擔心沾染人命,知道他要往蛋花大隊,就給他丟後山了?
亦或是知道蛋花大隊警戒中,無故出現在這裡的人很有可能被擊斃,他們想要借刀殺人。
反正不管怎麼樣,這個倒黴蛋是被人搶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錢和票。
不光褲衩子裡的被摸走,藏在鞋墊下的也被摸了個乾乾淨淨。
就連他的鞋子都被明顯的刀割過,鄭揚保證,絕對是那兩個人以為鞋面裡可能也縫了大團結。
他好好一個風流倜儻的少年,走這麼一趟,首接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破爛流浪者,還差點兒丟了命。
他可不傷心嗎。
他又傷心,又生氣。什麼都被搶了,人還被扔在荒山野嶺,差點兒成了山裡獵物的口糧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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