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看著這一場鬧劇,指間輕輕彈出一根細得肉眼看不見的異能小針,劃拉過那個小布包。
“嘶喇——”,暗色小布包上面的線條毫無預兆地斷裂開了,裡面的東西嘩啦啦撒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,這是舊報紙?”
“嚇我一跳,還以為是冥……那個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看傻了眼,說好的兩千塊大團結呢,爭來搶去的,居然是一堆舊報紙。
那個被偷了錢的女同志看到自己的大團結全都變成了一堆廢紙,傻了眼,愣了幾秒,哭嚎開了。
“我的錢——”
“該死的小偷,那可是我爸的撫卹金——”
“啊,還我錢!我媽和我弟還在醫院裡等著救命呢——”
“……”
女同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好不悽慘。
那些提前整理行李準備一會兒下車的乘客本來還有些不耐煩,被這一聲又一聲的撫卹金弄得也憤憤不平起來。
“天殺的,連烈屬的救命錢都敢偷,真該拉去槍斃了!”
“就是啊,喪良心的,人家爹在前線保家衛國,都叫這黑心肝的偷子給寒了心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你一句我一句,都在譴責起小偷的不是。這時,人群裡有一道溫和的聲音,帶著關懷,卻又不失冷靜,提醒道,
“別哭了小同志,你趕緊去找乘務員幫忙報案。小偷能帶著和你一模一樣的包袱,還提前裁好這些舊報紙,說不定就是早有預謀的。
不過,你千萬要小心著些,他們肯定是有同夥的,一個拿著假包吸引你的注意力,真偷錢的那個卻揹著錢悄摸摸地跑了。
對了,剛才還有人叫著小孩丟了抓人販子的,說不定都是他們的同夥。”
對啊,各個扭頭看看身邊,但身邊的身邊的人,都沒有誰發現少了孩子的呀!到底是誰丟了孩子?
這頭頭是道的分析,引得眾人都看向說話的大姐。藍布褂子配一條黑布棉褲,紅頭繩綁著一條大黑辮子,乾淨利落地垂在身後及至腰間。
大家都用讚賞的目光,望著這位相貌平平但雙目明亮的大姐。唯有人群中一個老大爺,用怨毒的目光盯了她一眼。
沈星掌中異能細針再次飛出,那個大爺突然捂著肚子痛呼一聲,整個人不受控地倒在地上。
即便倒下,他還是死死地攥著手裡抱著的破舊棉服。然而沒用,沈星出手,裹在棉服下面的小布包自然是顯露無疑。
好巧不巧地,那個暗色的小布包也落了地,掉到了那個哭得鼻子冒泡的女同志跟前。
空氣安靜一瞬。
女同志也呆愣了一下,隨即以極快的速度,一把摟住小布包,“這個才是我的!上面有繡了三朵牽牛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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