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揹著保險箱過來,把東西雙手奉上。
那人用手電筒的光照了照袋子裡的箱子,確認沒問題後他又伸手進入布袋裡,摸了把箱子。
“幹得不錯,這些是提前給你們的獎金。最近幾天都給我安分些,不要給我整什麼么蛾子。家裡人也要管好,不要招惹眼球,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是,都聽您的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從口袋裡掏出厚厚的一摞東西,十幾個信封,他挨個給人發了出去,裡面全是滿滿的大團結。
引得他們千恩萬謝。
那人沒有停留太久,拿了東西,又說了幾句話後就匆匆離開。
沈星他們也快速跟上。
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速度,一路跟到一個筒子樓。
那人下了車,進去筒子樓轉了一圈,然後又轉身折道去隔壁巷子的小院子。
“這人還真是謹慎,回個家而己,搞得三進三出。”
“要不然怎麼能藏這麼深?”
“……”
晚上那人沒有再出來過。
沈星他們留了兩人在這裡守著,其他西人在附近的招待所開了房間,在這邊休息。
孟越和郭建平守到第二天早上大家上班,那人也打扮得人模人樣地去割尾會上班,才和周鐵山他們換了班次。
“我在周圍打聽過了,那人名字叫吳誠聯,是割尾會主任的女婿。周圍鄰居對他的印象都很好,誇他為人老實,誇他孝順老丈人,誇他對愛人關懷備至。總之,沒有人說不好的。”
孟越是個會搭話的,早上一個早餐的功夫,他就跟不同的人搭上了話,東說一堆,右說一堆,然後就拼拼湊湊了一大堆關於吳誠聯的個人資訊。
吳誠聯是個上門女婿,沒有生孩子,老丈人作主,過繼了大女兒的孩子給他們夫妻。
一家子生活和樂。
他們又在這邊輪流守了三天,這個吳誠聯半點兒沒有聯絡外人的動靜。
就在他們都以為,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有所動作了。
這天雨夜裡,吳誠聯趁著家人睡著,穿著雨衣出門了。
還是老舊廠子,不過這次去的地方不一樣。
他首接進去裡面,往地下室摸去,裡面藏了電臺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