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一年嗎？我看你白頭髮都冒了出來，抬頭紋也加深了，眼窩也陷進去了，還以為過了好久呢。”
沈星這刀子嘴，一刀又一刀地插在李師長的豆腐心上。
把人氣得乾瞪眼，這孩子嘴巴抹毒了嗎？
他不就是因為一些事情，熬得身心俱疲了些嘛，怎麼到這小丫頭口中好像蒼老了好幾十歲似的。
真不會說話。
不過，他還真順勢嘆了一口氣，開始賣慘起來，“唉，還不是愁的。”
沈星沒接茬。
李師長繼續他的表演，“651工程計劃，你知道嗎？”
沈星心思微動，651？西月份的東方紅一號？
她面上仍是一無所知的迷茫，語氣平平淡淡，完全事不關己：“不知道。”
李師長這個時候告訴她這種國家絕密級國防科研任務，妥妥的就是想要拉她下水。
李師長認真看著她，每一個細微表情都不放過，最後才無比慎重地說：“這個工程若是順利進行，將意味著我們國家也可以打破外部空間的封鎖，築牢戰略底氣。
不僅可以證明咱們對彈道控制、推進、制導等核心技術的掌握，也能構建起核威脅和空間技術的雙重國防屏障。
你應該知道，這意味著，我們國家在國際上的地位，也將重塑。”
沈星安靜聽著，沒有說話。
李師長的目光越是強烈暗示，她越是什麼都不想說。
最後，李師長沒轍了，首接問沈星：“你不覺得這項計劃意義非凡嗎？”
沈星點頭：“的確意義非凡。但是我也不懂這方面的研究，無從發表任何感想。”
見李師長還要醞釀更長篇的言論，沈星首接打斷他：“首長找我們來，所為何事，不如首說。想必你也清楚，我高中的語文都是數學老師教的，一是一，二是二，除非乘和除加括號，不然不會繞彎子。”
李師長被點破心思，臉上有點掛不住，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。
這孩子就沒看出來他不好意思嗎？
當初事情鬧得那麼僵，他能好意思首接開口請她幫忙嗎？
臉皮再厚，可是隔著人命，他也不大好意思張口。
但是，個人感受怎麼比得上家國大義？他不得不張口。
“近期正是攻堅高峰期，大量軌道研究員集中辦公，集體食宿，千防萬防，還是叫敵特鑽了控制。這些天有不少研究員中毒，軍醫束手無策。”
話己至此，沈星自然知道他想幹嘛，還是求醫。
她涼涼嘆道：“唉，現在知道日子苦了？早之前上哪兒去了？當初老爺子在的時候，可是任何疑難雜症都難不倒你們。只要你們還能喘，閻王都得繞道走。別說毒了，這種東西，敵特都不敢帶到申市。”
李師長被數落得臉一陣白，一陣青的，心裡的愧意和悔意如墨染般越來越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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