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們無論怎麼找都是沒有用的,因為沈星早和派出所那邊打過招呼,該怎麼判就怎麼判,不需要任何調解工作。
所以郭雙花下午在沈家老宅等了一個下午,也沒有人給她開門。
因為王副主任的叮囑,她又不敢動粗,憋屈得不行。
一首到天黑,郭建平實在被吵得耳朵疼,才開了門和她說:“我說大娘,你還是早點回去給你弟準備吃的喝的吧,不然怕是來不及了,下放的火車該走了。”
“嗷……你們敢!”郭雙花恨恨地剮了郭建平一眼,轉身跑了,眼淚都急得掉出來了。
嘴裡還在低聲咒罵:“該死的沈星,你個絕戶的,遲早要被車撞死!”
“噗通——”,郭雙花跑太快,一時不察,摔了個大馬趴。
郭建平收回視線,關上門。
待這兒一兩天,他便知道了,時至今日,還是有人在打沈家的主意。
想到逝去的沈老,他便氣結,晚上自己負重多練了兩個小時。
要不是沈星喊他,估計能練到天明。
翌日一早。
王副主任親自帶著愛人上門道歉。
不過,同樣沒有見著沈星的面。
他們只看到了一眾身穿軍裝的同志,進進出出搬著建材,顯然是要修繕房子。
這陣仗,嚇得郭雙花臉色都白了。
昨晚上回去,發現她弟真的被判下放,雖然未遂,但他碰上了嚴打,只要沒有槍斃都算是輕的。
氣得她在家裡罵了半個晚上的沈星。
今天一來就看到這個場景,她腿都發軟了。
“不……不就是個孤女嗎?她憑什麼?”
“你閉嘴!”
王副主任嚇死了,這個蠢貨,還孤女孤女,重要嗎?
重要的是,誰家好人叫軍隊修繕房子啊!
想到自己一塊磚一塊磚摳出來的血泡,又看看眼前挺拔的身影,王副主任冷汗首冒,沈大小姐這是強勢歸來了啊!
一時之間,他的腦中閃過許多風暴。
理了理衣服,他上前詢問:“同志,請問沈星同志在家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