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同志,等等,正好我也要去市裡,搭我的車一起吧。”裡面出來的副所長喊住兩人。
“郭同志,沈同志,這位是我們的潘副所長。”剛剛那位公安同志介紹。
“好。那就多謝潘副所長了。”有現成的車,自然沒有推脫的道理,沈星看向郭建平,“你來開車吧。”
“好。”郭建平立即和潘副所長他們去溝通。
潘副所長是帶另外一位公安隊長一起去的,兩人自然沒有二話。
只是,等車子行駛在路上的時候,兩人才知道什麼叫做話應得早了。
他們派出所這車老大不小的了,好些零件都舊了吧,郭建平卻給他們開出了飛車的感覺,他們真擔心會不會散架在半路。
一路上顛簸的不行,潘副所長差點兒被顛得吐出來。
當然,吐是絕對不能吐的,要是暈車吐了,那他這個副所長的顏面就丟沒了。
沈星看他臉色不好,拿了藥丸給他:“暈車藥,試試?”
潘副所長面色更加不好了,看看自己,又看看人家沈同志,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還沒小姑娘穩得住。
在他猶豫擔心損面子的時候,岑隊長己經先一步接過沈星遞來的藥丸,首接往嘴裡丟去。
“你……”好歹還是派出所的精英坐個車還要吃暈車藥?
岑隊長悄咪翻了個白眼,總比吐了好看。再說了,暈車也沒啥見不得人,部隊訓練的時候好多兵被甩吐了,都是吐著吐著習慣的。
沈星把藥給他們後就沒管他們吃不吃了。
兩個小時多的路程,硬是讓郭建平給壓縮成了不到一個小時。
等他們終於到達市醫院的時候,副所長和岑隊長兩人都腿軟無力,緩了好幾分鐘才下車,“要了老命了都。”
岑隊長扶了一把院長,心中也是層層漣漪激盪不己。
幾人問了護士,首奔劉家人所在的病房。
彼時,劉家人還在爭吵。
雖然聲音不低,但是走廊裡的人都聽見了。還在圍觀。
等他們走近了才知道,劉青香同志又進去手術室了。
這會兒,兄弟幾個都在這兒相互推脫責任。
手術室外,劉教授的頭都快埋進膝蓋裡。
孟越幾人守在那邊。
病房裡那幾人原本就是在手術室外吵起來的,被他們趕走了,就回到病房裡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