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嘁——”
“老大,你冷嗎?”
“不冷。”沈星摸了下鼻尖,癢癢的。
“哦,那應該就是有人在罵你。”郭建平隨口說著,沒放心上。
沈星抬腳踹他,“你閒著就下去食堂煮宵夜去。”
“啊?為什麼?”郭建平摸不著頭腦,剛不是還叫他看這些急救手冊嗎?
“你不餓?”沈星反問。雖然現在才八點多,但是以他的手藝,起碼等九點多十點才能出鍋。給熬夜值班的兄弟吃了正好。
“我去。”郭建平晚上也要值班,當然要吃飽了。
孟越吸了一口氣,招呼周鐵山頂上,“我跟他下去做宵夜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走了。
郭建平沒走兩步就吸氣,摸了摸小腿,“老大可真夠狠的,都給我踹疼了。”
“誰叫你那麼不會說話。就不能說是有人想嗎?”孟越瞥了他一眼,愣頭青。
郭建平還嘴硬,“我怎麼瞧著罵她的人會比想她的人多呢?”
“啪。”孟越抬手,給他腦袋來了一下,“你腦子是不是跑丟在路上了?”
“滾。你腦子才丟路上了。”
“呵。”孟越笑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兩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時,郭建平的手不老實地勾上孟越的肩膀,一副好哥倆的憨樣,他壓低聲音問:“你們查過劉家幾個兄弟嗎?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可疑人員?”
“暫時沒有發現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這事你別管。老大己經安排人去查了。”
“好。”郭建平嘴上應著,心裡卻是嘀咕,他明明都跟在老大身邊的啊,怎麼不知道呢?
沈星自然是在大家不經意的時候做的咯,給黑市的兄弟傳了訊息,讓他們去查,比自己這幾個人親自去更加容易。
最好是沒有旁人從中作梗。
要是有的話,提前拔除,也就能減少了火車上的安全隱患。
醫院的食堂早下班了,兩人找了正在打掃衛生的嬸子換了些掛麵雞蛋青菜之類的,並且在嬸子的幫助下在小灶房開伙。
等他們提著麵條回來的時候,正好到了十點鐘。








